惊,抬头看着苏瓶:“这位主事大人,您可不要冤枉好人啊囚笼里的几位朋友可以作证,我蹲在这大牢之中,与外面一点联系也没有啊!”
“唉唉唉!别胡说八道陷害我们!”付道彤大声喊道:“这位官爷,我们才不给他作那证三天前他女儿还来见过他,那件毛毡就是他女儿送进来的!”
苏瓶目光横移,看了一眼毛毡,又看付道彤
黄炳煊火了,大骂道:“付道彤!好狠毒的人!你欺负我也就罢了,说我女儿作甚?她只是给我送毛毡,除此之外她还能作甚?牢笼就这么大,当时你们就在我身边,我还能让她出去杀人不成?!”
付道彤邪魅地笑了笑:“哎呀,当时我好像真的听到,你对女儿说,有些人不来看你,真是丧良心了那帮人都该死”
说话间,付道彤走过来,揪着黄炳煊的脖领,把黄炳煊提了起来:“孙子,你可别说我诬陷你大家都听到这句话了”付道彤目光一闪,看向那群狱友,问:“是不是啊?”
狱友们兴致不高,迫于无奈地说:“是”
梅染用刀柄敲了敲牢笼:“把手松开!”
付道彤迟疑了一下,还是松了手
苏瓶走到牢房门口,对狱卒班头道:“我要提审这二人”
狱卒班头道:“要去找典狱长说”
苏瓶道:“我不离开监狱,就在你们班房里审”
狱卒班头为难地笑了笑:“你还是去找典狱长吧咱们做不得主”
苏瓶点了点头,带着梅染去典狱长屋里结果典狱长大人喝酒去了,不在屋里转而去找副典狱长副典狱长是个小老头,邋里邋遢,眼眵糊了半个眼睛,害得苏瓶一阵反胃
苏瓶道明来意
他盯着苏瓶看了看:“你有提审手续吗?”
苏瓶把薛侍郎的文书拿出来,他看了看,摇头道:“文书上说,让你们去县里办黄三郎的案子这与我们京兆府监狱有什么关系?我们京兆府监狱不归县里管”
打官腔地说了几句,他就把文书压在手下
苏瓶道:“黄三郎的案子,涉及到黄炳煊而我提审黄炳煊,并不离开牢房”
“那也不行你们还是回刑部,办理正规手续吧”
说话间,副典狱长手一拨,把文书拨给苏瓶
若苏瓶不接着,那文书就要落到地上去
苏瓶接住文书,正色道:“我还是御史台京都巡查史,我以御史身份来查,还不行吗?”
副典狱长深深地坐进椅子里,翘着二郎腿,仰头看着苏瓶说:“我说年轻人,你懂不懂规矩?无论你是刑部主事,还是御史台御史,你不也只是八品官吗?你还能修改咱这五品衙门的章程不成?这话就是告到皇上那里,我想皇上也不会向着你说话吧?”
今天苏瓶披着刑部配发的蓝布大氅,大氅遮住了他腰间挂着的那些零碎可就在这名副典狱长说话的时候,苏瓶撩了一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