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真人一样,虽然对方是个半残,但单就战力而言,筑基期中能胜过他的,估计不超过一掌之数。
但那又如何,还不是被他们围在了此处,退无可退,已然到了穷途末路之境。
至于说夺舍的禁忌?
是,这夺舍确实不为修真界所容,但是如果对方有背景,有熟人,那么找个地方一躲一藏,多个十来年,等重新成为金丹之后,再出来。
到时候,就算有人认得他确实是曾经夺舍过的,那又如何,只要不是更胜一筹的元婴真君和化神天尊,金丹期能打得过他的,确实很多,但是能完好无损的杀了他的,可就没多少人了。
如此,又有多少正义人士敢冒着危险去主持正义呢?
怕是没几个吧!
再说了,等到几十年后,这具肉身怕是已经被他磨合的分毫不差了。此时,如果不是专研夺舍之术,一般人甚至根本就看不出他曾经夺舍过。
毕竟看不出,其实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没有。
既然没有夺舍,那自然也就不会被别人主持正义了。
所以,一般情况下,哪怕是真的夺舍,最佳的方法也是找个人烟稀少,或者足够安全的地方躲个数十年,等所有的破绽都被时间消磨干净,才重新以一个新的身份来生活。
如此,才算是比较完美。
至于说玄妙子,只能说他低估了沧澜海这边的情况。根本没想到对方会组团来围剿他,来刷他。
这根本就合理嘛!
不过不管合不合理,如今事情已成定局,玄妙子也无话可说。
“所以说,前辈其实是太华海域内著名的御兽宗门——飞云宗的一位金丹长老,只是因为偶然发现一座元婴遗迹,在即将取得真君传承之际,却突然被两位师兄联手偷袭,失了肉身,这才借助这刚刚得来的秘宝来到了我沧澜海?”
玄妙子默然。
要知道按照惯例,探索遗迹可都是要立下天道誓约的,一旦进入遗迹后,互相之间绝对不能故意伤害,但是他考虑到几人兄弟情深,一起长大,一起生活了好几百年,而且还拜的同一个师傅,所以便没有提及此事。
谁成想,他那两位师兄居然也没有提出来。
此时想来,他们怕是那时候就有想法了吧!
一时间,玄妙子唏嘘不已。
几百年的感情,到头来居然不如一道小小的元婴传承,这不得不说修真界的残酷啊!
当然,对于他自己心中到底有没有生出过类似的想法,玄妙子可是认为绝对没有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五处阵眼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此时,留给玄妙子的空间已经不足十里了。
到了此刻,刚刚还一脸看开了的玄妙子再也忍不住了。
毕竟这要是再接近,他可就彻底没希望了。
“几位道友这是作甚,难道真的要逼的本座和尔等同归于尽不成?”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