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之人,可以向陛下表明,你一心向佛,再无野心。”
胡亥虽然没听太明白,但是隐隐约约的,觉得有点不对劲。
王贲冲他微微一笑,好言抚慰:“因此,你随我出家吧。一起思索人生的大道理。往的争名逐利,都不要再提了。”
这都是些什么啊……听都没听过。
他有点怀疑王贲是不是被灌了**汤了。
胡亥:“啊?”
“他们抛家舍业,冥思苦想,最终可以大彻大悟,进入永恒的欢愉之郑”
“这些人思考的,并非如何建功立业,如何称霸下。而是何为生,何为死的大道理。”
王贲道:“此次我在孔雀国,遇到了一群智者,他们自称僧人。并将其祖师称之为佛陀。”
胡亥:“啊?”
王贲淡淡的道:“公子,陛下同意你出宫,条件便是,你要跟随我出家。”
胡亥茫然的站在那里,忽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嚎啕大哭:“头发,乃父母所生,岂能毁伤……胡亥无罪而受髡刑,真是……心如刀绞啊。”
李水干咳了一声:“这是陛下的旨意。”
刀刘吓了一跳,惊恐的道:“是谪仙让我做的啊。”
胡亥勃然大怒:“你敢剃我的头发,你敢……”
刀刘看到胡亥之后,邀功一样道:“公子觉得人这手艺怎么样?人收了公子的钱,那是加倍的心啊,一寸头皮都没有刮破。”
那边刀刘跟着一个宦官急匆匆的走过来了,显然是刚刚收到消息。
随后,李水向旁边指了指。
李水微笑着道:“刀刘帮你剃掉了。”
胡亥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指着李水道:“我的头发呢?”
李信嗯了一声:“倒也可以,只是看不太习惯。”
胡亥听见李水:“李兄请看,是不是俊俏的?”
而李水和李信还在旁边讨论。
胡亥目瞪口呆,手忙脚乱,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这……这怎么回事?
他伸手一摸,忽然惊骇的发现,自己的头发不见了。
恰好这时候,一阵凉风吹来,胡亥觉得头皮一阵阵发紧,脑袋格外的冷。
胡亥眯了眯眼睛,有些不快的看了李水一眼。
咔嚓,一道白光闪过,有人给他照了一张相。
他打开房门,发现王贲和李水等人还等在外面。
胡亥从矮榻上坐起来,觉得上怪怪的,可能是酒劲还没有下去。
屋子里已经空了,刀刘不知道去哪了。
胡亥满意的点零头。
还好,东西都还在。这钱没白花。
他醒过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摸了摸自己两腿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胡亥醒过来了。
刀刘看着胡亥,微微摇了摇头:“公子果然年幼啊,胆子太了。这也需要喝酒壮胆吗?”
胡亥打开酒坛,咕嘟咕嘟的灌下去了不少,然后整个人晕乎乎的,躺在矮榻上睡着了。
刀刘愣了一下,道:“若要饮酒的话,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