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配合的天衣无缝啊。”
王离大怒:“放屁。”
李水说道:“你还狡辩?你为什么笃定那人就是项炼?你甚至没有见过此人,只是道听途说,就一口咬定了是他。这分明是你们两个计划好的。”
王离大叫:“我祖父在楚地见过项炼,自然认识他。”
李水恍然大悟,说道:“如此看来,应当好好查查,看看王翦老将军,和项炼有没有交情。”
“当年他老人家怎么攻下楚地的?是不是有项炼做内应?后来是不是分赃不均,项炼又反了?这一次掉过头来,项炼想来咸阳谋划些大逆不道的事,王家做了内应?”
王翦捂着心口,觉得有点天旋地转,心想:“老夫只不过在家休养了半年而已,朝中怎么就出了这等小人?信口雌黄,罔顾事实,没有一点证据,就满嘴胡说八道。他自己都不脸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