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嘲笑,他又从黑色公文包里取出十余张项宁轩签字的请款单,情况大同小异,金额几十万到上百万不等,都是含糊其辞对不上账的,加起来有上千万
“这只是我找到的一部分有问题的单子,如果全部从津贴里扣,你的钱恐怕不够”
“……”项宁轩接过单子翻了翻,道:“有几张我知道什么情况,都是事出有因,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的事”当下,他就挑能说的说了些,表明当时确实事出有因
罗和聪却并不满意,咄咄逼人道:“既然上不了台面,你为什么现在又说给我听?你既然现在能说,当时为什么不写清楚呢?”
我特么还自相矛盾了当时谁知道还有人为了这么点破事追问不休?
但罗和聪代表最高检,代表国家监察机关,跟他翻脸就是跟国家翻脸,项宁轩压着火气道:“这些破事,说说就行,白纸黑字地写出来,你当我傻啊?”
罗和聪指了指獬豸角道:“你今天所说的一切都记录在獬豸角中它比白纸黑字写出来还要可靠,因为它能证明你的确没有说谎这些内容我都会上报给最高检察院”
我擦!你小子还蹬鼻子上脸了!
“你尽管上报,老子没贪污一分钱这么做的确违规了,你们爱咋咋地!有种撤了我的职,给我判刑!”接着,项宁轩又冷笑道,“末日后,各种规章制度都不齐全,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多得是獬豸公正廉明,好好去查一查,不要放过一个坏人,把共和国的监狱都塞满”
太初集团的财务制度已经是建设得很不错的了末日监管体系崩溃,其他地方势力别说违规操作,就算是贪污腐败、中饱私囊都不知道有多少
以检察院层出不穷的神奇手段,绝对一查一个准能做成大事的人,没一个是干净的,就算是荣铮,真查起来也是一屁股烂账
罗和聪显然经常碰到这种气急败坏的对手,他神情坐姿都没有变化,语调依然带着奇特的韵律道:“请不要顾左右而言他,别人贪污没被抓,不代表你就能违规至于判不判刑,那是法院的事我现在调查的是你的问题,请配合回答我接下来的问题”
尼玛,真想打烂这个贱人的脸老子为国奋战,九死一生的时候,你特么只会坐在办公室里瞎现在居然人模狗样地坐在这儿调查起老子的违规事项来,真是越想越气!
“你要是想动手,就不要犹犹豫豫的,尽管动手只要我没死,就会把你的一切违规事项调查清楚,并加上一条‘殴打检察官’的罪状如果你杀了我,检察院也会派其他人来接替我的工作,只是你的罪状会多一条‘谋杀检察官’”
碰上这样铁面无私又不怕死的家伙,项宁轩还真没辙违规签发请款单不算什么事,最高检可能起诉都懒得起,但真要殴打甚至杀死检察官,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