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啥”
“卢地平高进意虽然官僚点,但不会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儿”陈默不假思索,直接给出结论
“那是你觉得,如果,我是说如果,这事儿顺藤摸瓜真找到了他们身上呢?”
陈默沉默了好大一阵子
“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
“如果是高进意做的,我来解决,但如果是卢地平…他帮过我,他女儿也和我熟,得换你动手”
猛人成大字儿瘫在床上,看着飘散的雾霭,眯着眼,过半天才回应
“要不,咱别趟这滩浑水?”
“如果十年后,想起来这事儿你不会后悔,那就别趟”
陈默挂断了电话
猛人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气的咬牙切齿
“匹夫!狗脸子!驴脾气!我是询问句不是肯定句!”
“同志,尚未成功”
“同志,仍需努力”
暗号对上,狗头松了口气
“报告长官,有情况”
“鼹鼠,你怎么打我私人电话?”
“这个…陈默可能要和矿区上层起冲突,我怕留言长官看不到,就直接打私人电话了”
“我滴青天哪,这活阎王就没消停时候,这次因为啥啊?”
狗头捂着电话,把事情始末原原本本道出
电话那头沉默半晌
“***,打起来叫我,我带人去帮忙”
“啊?”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狗头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