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惊动矿务局”
“哦…好的老板”
狗头一脸茫然,但仍旧照做陈默把手机揣回兜里,面无表情冲洗起小马抱来的尸体
腐肉堆翻完了
三女一男
陈默面无表情
只有起伏的胸膛能看出他心情并不平静
小马也没说话,在陈默身边一支一支的陪着烟
猪肉蔡不敢说话,劳伦斯还未醒来
屋子里除了陈默压抑怒火的呼吸声,安静的可怕
两盒烟抽完了,狗头也到了
狗头送来了六具尸体,一个瘦弱女,五个粗壮、手上有茧的男人
十具尸体,排在了一起
陈默靠着墙默然无语
“哇…”猪肉蔡哭了,哭的撕心裂肺
“闭嘴!”陈默暴喝,头上青筋乍起
猪头蔡硬生生把哭声憋了回去,抽泣着
“别杀我,求求您了,别杀我,我什么都说,我什么都说”
陈默踩灭了手里的烟蒂
“交代,你能好死不说,你得分八瓣”
“不要,求你了,我还有孩子”
“他们不是别人家的孩子?!”
“不是我杀的!真不是我杀的!”猪头蔡磕着头:“您放了我吧”
“你家要这么出现在你面前,你会怎么想?”狗头给陈默续上了烟,转向猪肉蔡默默问道
“我只是个送东西的,我什么坏事都没做过”
陈默深吸口气,电话打给了公狗
已是凌晨,三巨头在瓜分鲁高飞的遗产还在一起开会
见是陈默的电话,公狗做了个嘘的手势,接起电话
“老板?”
“矿区死人谁管?”
“火化办”
“火花办归谁管?”
“呃…执法署”
陈默说声知道了就挂断了电话
食棚是矿区财政直属的下级机构,火化办归属执法署管理
如果蔡劳二人的龌龊是执法署和矿区财务默许的结果…
矿区的上层,算是彻底烂透了
陈默闭上眼睛,长长出了口气
再查下去吃力不讨好,就算真相大白又能如何?给卢地平写报告?让卢地平把相关人员全部免职?
还是自己再当一次法官,把所有涉案人员全都宰了?
不查顶多不再吃食棚的菜,用这事儿敲打敲打相关人员,又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良心…陈默又不认识那些死去的人,谈何良心?
陈默无意中掏出一枚硬币,上抛把玩着
“老板,虽然这话我不该说但是…查下去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
狗头见自家老板眉头紧锁,在一旁小声道
陈默心中,其实早就做出了答案
他缺的是个推他一把的人
一个告诉他此事与利益无关,与道理无关,哪怕得罪不该得罪的势力,也该凭本心去做的人
电话又响了起来
陈默接起
“老板”公狗鼓足了勇气,叫了陈默一声
“嗯?”
“白天捅人的,都是鲁高飞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拐进来的隔段时间,他会从我这带人上供…没人回来过”
“知道了”陈默面无表情收起了硬币:“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