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定会用生命去践行诺言
看着下拜的张嶷,糜旸连忙将张嶷扶起,而后他对着张嶷言道:“吾亲军五百,待到达上庸城中后,立即调拨给你”
面对糜旸的安排,张嶷自无不可
在西城县城中的县署之中,方才从楼船上下来的一脸酒意的申仪,正一人坐在内堂中
这时一人独处的申仪,他的脸上思绪之色不停闪动,看他如今的这副样子,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在糜旸面前的醉意
申仪正在回想着刚才在宴席上的,糜旸的一举一动
从表面上来看,糜旸对他不如刘封那般高傲,亦不如张飞那般怀抱戒心
但申仪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需要兄长耳提面命的弟弟了
在独掌一城事务多年以来,他对于人心莫测这一点,有着清晰的认识
而且糜旸威名显着,对于这样的人,申仪是不会掉以轻心的
单单通过一次会面,就对糜旸的为人下判断,这不符合申仪的性格
申仪并非是起了反叛之心,只是他知道,糜旸作为汉兴郡的太守,又有着一万大军在手,若是他对申氏一族起了什么歹心的话,那无疑是一件很棘手的事
其实对于申仪来说,他并不在意汉兴太守是谁,也不在意自己是否就是太守
他最在意的是,汉兴郡的太守会不会对他申氏造成威胁,会不会阻碍他申氏在汉兴郡中的势力扩张
所以接下来糜旸的态度与行动,决定了申仪对他的态度与行动
虽然糜旸手中有一万大军,但是他申氏在汉兴郡一地经营多年
若万一真到了兵戎相见的那一步,占据地利人和的申氏族兵,不一定没有一战之力
在思索之后,申仪伏在桉上开始写信
不久之后,一封信笺就已经写好
申仪呼唤进一位族人,在这位族人进来后,申仪将手中写好的信递给他,让他连夜出发,将这封信送到上庸城中的申耽手中
这位族人在取过信后,便快速离去
在族人离去之后,申仪熄灭了房中的灯火
就看接下来糜旸会怎么做吧
若他真的无有歹意倒也罢了,若他接下来有什么坏心思,那么申氏一族亦不是好惹的
怀抱着这种想法,申仪最后陷入了沉睡之中
不久之后,上庸城中的申耽收到了申仪的来信
在看过信中内容之后,申耽的脸色颇显沉重
他知道他弟弟的性格,相比他,他的弟弟更多了几分野心
以往申仪积极进取的态度,的确对申氏一族势力的扩张,起着巨大的推动作用
但是今非昔比
当初天下大乱,诸侯割据,汉中郡周围并没有太过强大的诸侯
所以他们申氏才能在乱世之中,凭借在当地的影响力快速壮大
但在如今,汉中王刘备已经基本统一荆益两州
在这样的情况下,申氏一族不能再有丝毫不臣之态露出
这也是他当初将妻儿以及宗族,都迁往成都为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