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条游龙在云中翱翔一般,令沙摩柯心中的战意大胜
沙摩柯心动之下当即来到场中,而糜旸也适时抽出腰间长剑,将长剑掷向沙摩柯
一声剑鸣在场内激昂响起,就在刹那之间沙摩柯精准无误的接住了糜旸掷来的长剑
而后他便手持长剑加入了关平的舞势之中
当沙摩柯加入了关平的剑势中,与其一同舞剑之时,整个场中的剑舞瞬间变得更加激烈起来
只见沙摩柯虽身躯高大,但其身体也异常灵活
而关平虽身躯不如沙摩柯高大,但其的力气却一点也不小
两人的身躯在场中腾转挪移之时,场中闪起了无数耀眼的剑花
剑花将两人的身躯都笼罩在内,映照的两人仿佛是在云端比剑的天将一般,缥缈非凡而令人心生向往
看着这令人向往的一幕,糜旸下意识执著敲击食案
食案上当即发出了一阵律动的旋律,当这旋律传出后,糜旸口中随即吟唱起了一首乐府诗来
十五从军征,八十始得还
道逢乡里人,家中有阿谁?
当糜旸一开口之时,场中众人就瞬间反应过来,糜旸唱的是最近流传甚广的《十五从军征》
在众多乐府诗歌中,这首《十五从军征》描绘的是士卒入伍后的事,因此这首乐府诗在当代军队中流传甚广
而当糜旸唱完两句后,接着唱第三句:遥看是君家,松柏冢累累时
在糜旸的感染之下,场中许多将校也拿起手中的著,随着糜旸的旋律开始敲击着食案
他们口中也开始吟唱起这首《十五从军征》来
因为这首《十五从军征》的旋律及内容都颇为悲壮,所以很容易感染了在场的同为军人的众人们
很快的,一阵阵悠扬的歌声在场中响起
兔从狗窦入,雉从梁上飞
中庭生旅谷,井上生旅葵
舂谷持作飰,采葵持作羹
羹饭一时熟,不知贻阿谁
出门东向看,泪落沾我衣
一句接着一句,场中众人在糜旸的带领下,逐渐唱完了这首乐府诗
此诗描绘的是一位在外征战的老兵,返乡途中与到家之后的种种悲凉场景
但当在场众人联想江东十万大军即将到来之后,他们边唱这首诗歌,心中边起了悲凉的其他心思
诗歌中的老兵尚且能有朝一日回到故乡,而当江东大军到来后,如今场中他们这数十位将校又能剩下几人呢?
心有所感,众人在唱完一遍后,又不自觉地唱起了第二遍
低沉浑厚的歌声,与场内剑器不停撞击而发出的狰鸣声相得益彰,将整场宴席中的气氛渐渐带向了高潮
在这种气氛的影响下,众人虽无喝酒,但脸上却已有陶醉之意
似有无数金戈铁马的声音在场中响起,逐渐传到门外,被门外的士卒所听到
他们中的许多人不禁落下了眼泪
金戈铁马是独属于男人的浪漫,亦是独属于他们这些军人的悲哀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