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为了生完全不顾一切的作态,打心底里表示厌恶
被徐详抱着动弹不得的糜旸,虽然心中也对徐详感到厌恶,但没办法,徐详都那么说了,他必须得开口说几句,
他强忍下内心踢人的冲动,而后迎着关羽问询的目光,对其言道,
“在来樊城之前,为了让此贼合盘说出孙权之计划,我是曾答应过此贼,在将军面前为其保住性命”
见糜旸没有反悔答应自己的事,徐详的内心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糜旸接着说道,“吾认为,徐详杀不杀已经无关紧要”
“将军还需徐详写一封信迷惑那孙权,而在徐详写出这封信之后,以孙权刻薄寡恩之性格,徐详此生无法东还也”
“既如此,将军不如留其一条狗命,以示将军宽厚之风”
糜旸之所以愿意保徐详,还有一个他没有说出口的理由,那便是徐详留着,对他来日有大用
而在糜旸说完之后,关羽脸色逐渐缓和下来,他抚须思考,最后他看了一眼糜旸说道,
“子晟你还是太年轻了,经验不足
似此鼠辈,要从其口中得知消息,只需严刑拷打而已,又何须答应保其性命呢?”
“不过既然子晟已经答应保其性命,吾乃你长辈,亦不愿令你背上失信之名”
“罢了,吾亦不是酷杀之人,此贼性命吾今日就看在子晟的面子上,留下了吧”
关羽现在对糜旸的观感是最好的时候,糜旸的这个请求关羽当然不会拒绝
而且在关羽看来,徐详杀不杀根本就是无关紧要的
而当关羽不杀的金口一出之后,处在生死边缘来回徘徊的徐详,似乎被抽走了全身力气一般,直接瘫在了地上
关羽不愿看徐详这副恶心的作态,令刀斧手将其架出帐外写信去了
而在命人将徐详架出后,关羽见糜旸一直站着,忧其劳累,便对其温声言道,
“你如今乃是吾军中主薄,参军,在这帐中亦有一席之地也,你可寻一处坐下议事”
糜旸听后先对关羽一拜,而后环顾帐内四周,寻找属于他的位子
古代对什么人坐什么座位是有要求的,最重要的便是不可上下不分,尊卑不明
而关羽让糜旸自择坐席,也是考验糜旸情商的时候到了
糜旸环顾帐内一周后,见帐中是有几个坐席空着
但那几个坐席都是紧挨着关羽的坐席,且与潘濬、王甫、赵累等资历深厚的荆州重臣,相邻
糜旸知道,那些座位暂时不属于他
座位空着,不代表他可以坐下去
因为可能是那些座位的主人有事公办去了,所以才暂时将座位空着,
例如现在在蜀中吃火锅的白眉马良
若是糜旸贸然将不属于自己的座位坐了,很容易得罪座位原本的主人,
且容易给人一种年少得志不懂礼数的印象,他毕竟资历尚浅,
在这个看重风评的时代,这是很严重的
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