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还是准备,都还不足以与辽国对抗
但是现在这种主张的声音,是越来越小
话说回来,他们的主张并不是关键,关键还是皇帝的主张
因为文臣是一个很庞大的群体,这里面有鹰派,也有鸽派,比如说寇准、范仲淹、欧阳修、文彦博,沈括,就连韩琦、富弼,他们在年轻的时候,也都是强硬派
只是说后来宋朝被三冗拖累,他们也强硬不起来,这种事不看道理,就看实力,但他们都是坚决反对割地,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往往是皇帝倒向了鸽派,主张妥协
所以,皇帝这一票是至关重要
而赵顼并未给出一个明确的表态,不过他采纳了文彦博其中一个建议,就是撤换掉边州一些鸽派的官员,换上一些强硬派
真是巧了!
就在这时候,沈括回京复命了
大家议论纷纷,这尼玛不是安排好的,鬼都不信
张斐也懒得去解释,立刻召开第三次庭审
而此次开庭,相较前两次,气氛中少了一丝不安,多了一丝期待
第一次庭审时,院内的老爷们愁得头发都掉了不少,但审了两次,他们也渐渐习惯,关键还是朝廷内部的风向也在转变,他们也知道,自己再担忧无济于事,只能是等待一个结果
而院外的百姓虽说是一度哀莫大于心死,但大庭长还保留着他们的心中唯一的希望
不过由于他们不太知晓沈括,故此看到沈括来到庭审,内心还是有些担忧的
可别说个怂货啊!
“沈天监,听闻你是刚刚从河东与辽人谈判归来”张斐问道
沈括点点头道:“是的”
张斐道:“那你能否说说,现在那里是什么情况?”
沈括回答道:“在四个月前,北朝突然派兵入侵,驱赶我朝在当地的百姓,占据我们七百多里的领土”
张斐问道:“你是说辽国突然派兵入侵?”
“是的”
“也就说你事先并不知晓?”
“辽人派人通知我了一声,未等我们的回应,便直接派兵进驻”
“你们是没有谈妥吗?”
“没有”
沈括摇摇头道:“在此次谈判中,北朝简直就是蛮横无理,他们唯一的依据,就是他们的边民在某些时段,或许曾在当地放牧耕地
但那是由于我朝边州官员疏于对当地的管理,以至于让他们的边民得寸进尺,侵耕我朝的领土
这我怎么可能答应他们的诉求”
张斐道:“当他们派兵入驻之后,边州官府是如何应对的?”
沈括沉默少许,又深深叹了口气,“不得不承认,在当地的军事力量,我朝是就远不如北朝的,况且,由于西夏内乱,导致我朝必须派兵维护我们在西北边境的利益,而他们则是有备而来所以.所以边州官府也只能及时疏导百姓离开,避免不必要的伤亡”
张斐低头看了眼文案,“但是我听说还是有一些百姓蒙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