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够快速为国家积累起财富,然后崩溃,又采取通商法”
王安石顿时沉默了
这都是血淋漓的事实
官榷制下,商人从来就没有好过过,商人都不好过,商税还能增长吗?
关键官榷制后继乏力,腐败之快,是令人瞠目结舌
张斐又道:“王学士,这纸币不同于盐,它和官榷是正好矛盾的,因为纸币是需求商人,由商人去带动交易,让更多人的需求纸币,而官榷是官府大包大揽,这肯定会减少交易的,纸币就没有人需求,必然是会失败的”
王安石皱眉道:“但也得防着商人,那些商人唯利是图,见利忘义,关键时候是靠不住的,如今国家面临这么多困难,还得想办法让国库变得更加富裕”
他虽然在理财方面,用了很多商人的手段,但他个人其实并不喜欢商人,他追求的是中欧是国家经济
张斐点点头道:“这是当然,朝廷不能失去对商人的控制,所以我建议的是合作,如今马家解库铺也得为国家效力,因为国家才是大股东三司只需要统计钱币,决定发放多少,收回多少,其余的事,则是交给商人去干,这还能够为朝廷节省成本”
王安石稍稍点了点头,“这倒也行,但不能只跟马家合作”
张斐笑道:“这看朝廷的安排”
送走王安石后,张斐便将王安石的文章交给侯东来,然后便准备回去了
上得马车,忽见李豹坐在里面,下意识道:“豹哥?”
“三郎往后叫我小豹便可”李豹赶忙道
“啊?”
张斐一脸错愕
李豹立刻转移话题道:“扬州有人造反”
张斐吓得一惊,又道:“可方才王学士没有提到这事”
李豹道:“目前这规模不大,朝廷过几日就会知道”
张斐问道:“到底什么情况?”
李豹道:“与京东东路像似,公检法和税务司带着仓库税去到扬州,立刻引起当地很多人的敌意
恰好警署在整顿渔业时,遇到一伙强人,这伙强人霸占河道,向渔民收费,还想过往船只收过税,双方因此发生火拼,这伙强人就顺势造反,据说这伙强人还跟当地水兵有关系,同时当地不少地主也在借题发挥,开始在各乡镇闹事,想要引发混乱,来抵制公检法和税务司”
“这是他们的老套路”
“在公检法未出来之前,这招数是经久不衰”
“你方才说,那伙强人跟水兵有关?”
“嗯”
李豹点点头
张斐道:“那就不打紧,警署应该搞得定”
李豹讪讪道:“三郎这么说不好吧,多少也是我大宋禁军”
张斐问道:“难道很棘手吗?”
李豹沉默一会儿,道:“三郎说得对,确实也不打紧,估计朝廷收到消息的时候,我们就能够收到捷报”
扬州
河道旁,但见上百个皇家警察将一处码头封锁,而码头停靠的一艘艘渔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