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学士的信息有些落后,此时早已经过了胜券在握的阶段,现在已经到了痛打落水狗的阶段”
隔日,挂有粮署的粮铺突然宣布,粮价从四十文一斗降低至三十八文
不多,就降两文钱
但就这两文钱,使得那些权贵地主是寝食难安
在这大灾之日,粮价不升反降
是欺负我们没有税币么?
如果那些权贵、地主手握税币,那绝逼是要全部收购,跟我们玩这一手
仓库里面有多少粮食,我们还不清楚么
你在这吓唬谁了
那些权贵地主跳出来,掀起舆论战,这是阴谋,朝廷根本没有这么多粮食
正版书铺为了报纸销量,还聘请事务所,都将账目算清楚,以百分之五十的惩罚税来看,这粮价降低到多少才与这惩罚税平等
百姓一看,还有得跌!
等!
宁可当下少吃一点,也不轻易买粮食,现在买多少就是亏多少啊!
所以,除粮行以外,整个京城市场却变得空前繁荣
因为货币增多,但是这些货币又不完全进入粮食市场,就连普通百姓,也不着急了,每天一百文钱工钱,只需买一斗粮食,就可以吃两三天
粮价下降,他们更加不紧迫,家里都不存粮,因为大家都知道粮价后面还会降,到时再买也不迟
他们可以有许多余钱,去购买其它货物
恰恰好,由于皇庭的禁令,其它货物,价格也都在下降
这两件事撞在一起,市场得有多繁荣
马帅王超他们,都已经笑哈哈了,货币增多,足球联盟是大为受益,以前农夫不看足球的,现在天天在郊外务工,空闲的时候也跑来看
最先扛不住就是那些中小主户,他们更加清楚,那些大地主几乎掌控着京畿地一半的粮食,关键他们的存粮是非常可怕的,而这回是要全部放出来,这种事历史上从未发生过,如果挨到最后,大地主放粮食出来,这粮价肯定是暴跌,自己的粮食可能想卖都卖不出去
他们必须要抢先一步将仓库里面的粮食放出来
白矾楼
在一个大包间内,只见四五个身着缎子长袍中年人,眼巴巴地看着樊颙
“樊老弟,兄弟几个可全指望你了”
“千万别这么说”
樊颙道:“我也是要缴仓库税的”
“但是你可以拿去酿酒啊!”
“今年是情况极为特殊,曲院如今都已经被禁止酿曲,我们只能根据去年年末买下的量去酿酒而这酿酒的粮食,去年我就向你们买了,这超出来的,那是要征百分之三百的酒税,那我还不如缴仓库税”
“他们不一定发现的了”
“税务司的手段,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多少人被罚的倾家荡产,谁敢去赌啊”
“那你这是见死不救”
“我没有见死不救,我这是力不从心啊,你们可以拿到市场去卖,如今旱情当前,这粮食不愁卖”
“如果我们都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