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皇城司派出很多探子,这才有了此案,我们皇城司当然不希望将此案扩大化,而是希望能起到震慑的作用
因为我们皇城司的职责与警署和检察院还是有所区别的,我们主要维护圣上,维护社稷安定,任何破坏安定的事情,我们就必须监管,且付诸行动”
李磊是暗自松得一口气,“非常感谢刘公事能够如实回答我的问题”
刘仁赞也向他投去感激的目光,请你们来真心不亏啊
而司马光、吕公著等人则是充满鄙视地看着李磊和刘仁赞
真是无耻!
李磊坐下之后,赵抃又看向张斐,张斐站起身来道:“我所有的问题都已经问完了”
李磊也表示没有问题要问了
赵抃道:“既然控辩双方都没有问题要问,就先稍作休息,待会双方可以进行结案陈词”
“这珥笔还真是狡诈,竟然拿着效忠官家来做文章”
王巩皱眉道
张斐笑道:“算了!他们都已经他们放弃了这场官司,在努力的保命,我们也不能强求太多,以免得不偿失”
齐济感慨道:“唉就算咱们将他定罪,可咱们也无法处罚他们,弄到最后,还是要交给皇城司自行处置”
这道理大家都知道,最终处置他们的还是皇帝,只要紧抱皇帝的大腿,那就不会有生命危险
司马光他们也趁着这个档口,在窃窃私语,商讨着下一步的计划
目前来说,刘仁赞已经皇城司屈打成招的事实,这就是违法得,那么就涉及到一个问题,怎么处罚刘仁赞
他们不可能轻易放过皇城司的,所以这就涉及到下一个问题,宰相与皇帝的博弈
这事司法已经管不了了,因为规矩是如此,司法只能是根据规矩来判
稍作休息后,张斐率先站起身来,环目四顾,酝酿了一番情绪,才朗声说道:“关于第一证人胡长百和第二证人邱河,他们出身平凡,也只是侍卫马桥营中的两个非常非常普通的士兵
今年已经过半,可是根据我们的调查,他们就只休息不到五天,而其余的时间,他们多半都是住在河道边上,每天五更天不到就得下河道干活,亦或者充当纤夫,拉过往船只,一直忙碌到太阳下山
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他们是常年干着最苦最累的活,却很少能够拿到足额的俸钱,更别说什么奖赏可他们仍旧将军营当成自己的家,始终不愿意离开,这是多么优秀的士兵然而,他们就只是在酒兴上头的时候,随口抱怨了那么几句,这本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任何人都会对此抱怨
我相信在坐各位,以及院外的观众,即便是在年节之时,那雇主送得礼物少了一点,都会抱怨上一整天
然而,就是这些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抱怨,落在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的耳里,却成了谤议朝政、扰乱军心,意图谋逆而他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