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往后的日子,要么是一飞冲天,要么是被打入地狱
由于近一两年,许遵要顾及到张斐,害怕自己会成为他们攻击张斐的理由,是非常低调,导致检察院目前的状态是比较松散的
张斐的到来,肯定会让他们感到一些紧张
这时,一个文吏突然入得堂来,“许总检,外面有一人,说是有事找.找张庭长”
“找我?”
张斐愣了下,“那人叫什么名字?”
那文吏道:“那人未说”
许遵问道:“是不是有人来向你道贺?”
“应该不是吧”
张斐道:“就算要道贺,也不会上这来道贺”
许遵稍稍点头,道:“那你先去看看吧”
“是”
张斐又向那文吏,道:“今后就别叫我张庭长,叫张检控就行”
“啊?哦,是,张检控,这边请”
“有劳了”
文吏带着张斐,来到前院的一间小屋内,只见里面站着一个年轻人,书生打扮,身着一间破旧的灰色长衫,都还打着补丁
那人似乎也在打量着张斐
“你是.?”
张斐主动开口问道
那年轻人拱手道:“在下柳青,敢问阁下可是张大珥笔”
张斐笑着点点头道:“是的,但是我现在不是珥笔,是这检察院的检控官,你叫我张检控就行”
顿了下,他又问道:“不知你找我何事?”
柳青立刻道:“在下希望张检控能够为我妻子伸冤”
“伸冤?”张斐眨了眨眼,觉得有些不太对劲,抬手道:“先等等,我这第一天来检察院,你就来找我伸冤,你这是早就盯上我了吧”
他不相信这是一个巧合
柳青也不否认道:“还请张检控勿怪,主要是因为我曾几次去祥符县皇庭上诉,都是不成,这天下之大,却无人能够帮我,后来我听说张检控回京,又听闻张检控乐于助人,经常帮人洗刷冤屈,于是在去年年末之时,我也去贵府找过张检控,可是张检控当时闭门谢客,未得一见,近日我又听说张检控会来检察院商人,于是今日特地来此寻求张检控的帮助”
“原来如此”
张斐点点头,又道:“你先请坐,咱们坐下说”
“多谢!”
柳青拱手一礼,等到张斐坐下后,他才坐了下来
张斐道:“你先说说你的情况,具体能否帮到你,我可也不敢说,既然你去皇庭上诉未成,那肯定不妙”
他现在不是珥笔,而是检控官,对他限制也非常多,他不能再说,天下就没有不能打的官司
柳青愤愤不平道:“我之所以在祥符县上诉未果,盖因祥符县那庭长根本就不懂律法,亦或者是罔顾律法”
“是吗?”
张斐略感好奇,又道:“先说说你的情况吧”
那祥符县庭长,他都是认识,本来是钱顗,后来钱顗调走后,司马光又安排齐恢担任祥符县庭长,不懂律法和罔顾律法都不太可能
柳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