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辙又看向那些农夫,“这粮食都未收上来,你们为何急着交税”
那农夫忙道:“反正都要交,不如早交,俺这心里也安稳一些”
范镇好奇道:“可是粮食还在田里,你们哪来的钱”
“这是俺最近干活赚来的,俺可没偷没抢”那农夫双手护住手里的盐钞道
忽闻后面传来议论声,“前面怎么回事?怎么不动了”
“前面在干什么?”
“到时快点,我这还赶着回去干活”
范镇见后面得人很是着急,于是道:“抱歉,打扰你们了”
说着,便与苏辙退到一旁
那农夫赶紧上前,将地契、户籍和几张盐钞递上
因为他们不识字,估计也没有雇佣珥笔,否则的话,他们都不需要亲自来
黄志博拿着地契看了一会儿,问道:“还有其它收入吗?”
那农夫道:“俺就是最近帮着官府修河道,赚得一些钱”
黄志博问道:“除此之外,还有没有别得收入?”
那农夫道:“自家养的鸡算不算?”
“养了几只?”
“五只!”
“那不算还有没有?”
“俺妻子还帮人缝缝补补赚点钱”
“还有没有?”
“没了!”
他们问话的同时,王宗瑞在旁帮着填表,真是一路X到底
“好了!”
黄志博收下两张盐钞,将剩余两张加在地契和户籍的中间,一并退还给那农夫,又往后喊道:“下一个”
那农夫仿佛如释重负,暗自窃喜
苏辙稍稍点头,明白为什么这些农夫都着急着交税,他们还是担心税务司不认这盐钞
范镇却是走上前去,往那表格瞟了一眼,问道:“修河道挣的钱,不需要缴税吗?”
苏辙小声道:“范学士或许不知道,帮官府修建河道,是属于官府的赈济,故此税务司决定免除这部分收入的税”
范镇点点头道:“原来如此”随即又向苏辙笑道:“看来这税务司也并非向传言中那般不近人情”
苏辙微笑道:“也许他们志不在此”
范镇一愣,旋即呵呵笑了起来
又有一个农夫上前来,畏畏缩缩道:“俺俺没户籍”
黄志博立刻道:“先去里面办户籍”
“是”
转眼间,这队伍就少了一大半,每个交完税的农夫都是抱着户籍暗暗自喜,嘴里对这盐钞、税务司是赞不绝口
这真是令范镇、苏辙是目瞪口呆,他们为官多年,还从未见过这么豪爽农夫,以往哪年交税,不是哭天喊地,哪有这般主动
西郊外,只见一辆马车快速的行驶在道路上
“不可能!这不可能!”
梁友义连连摆手道:“收税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今还没有我们乡绅相助,他们得准备的更久,至少得家家户户告知一遍,怎么可能现在就有人主动去交税,老夫活了几十年,都还没有见过这样的百姓”
韦应方道:“但是有人亲眼见到一些收税点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