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斐道:“当然错了我们皇庭是不讲什么卑鄙无耻,只讲证据的这是好事,他们懂得通过诉讼来达到目的,来捍卫个人的正当权益,只不过他们的证据不足罢了”
明明不占理,还来起诉,这恰恰就是公检法所追求的,如果心中的道理就能够辨明是非,那还要司法干嘛
再卑鄙无耻之人,也有受到法律保护的权力
当然,这种做法会令很多人唾弃,但是没有办法,因为如果你反着来,那就一定是一个最坏的结果,谁还没个不讲道德的时候
许芷倩还是气不过,哼道:“我就是一个小主簿而已,没什么涵养,我要不骂上几句,我这心里难受”
“那你还是继续骂吧”张斐笑道:“可别气坏我夫人了”
说话间,他还把门给关上了,给予许芷倩一个绝佳的发泄环境
许芷倩抿了下唇,险些笑出声来,白了他一眼,这心中的怒火稍稍冷却一些
正聊着,那李敏突然来
“你这个大忙人,怎么有空上我这来”
“再忙也不及大庭长忙”
李敏先是狠狠拍了一句马屁,旋即又道:“其实我今儿过来,是想向大庭长咨询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张斐问道
一直以来,张斐都有给李敏、陆邦兴他们一些暗示,在什么案件,皇庭会是什么态度,会是什么尺寸,但具体能不能打赢官司,还得看他们自己
这也是为了帮助他们珥笔成长,毕竟法制之法未有形成成文法律,他们这些珥笔有时候摸不清
李敏道:“是这样的,有些客户上门询问我,如果不执行乡里的约定,算不算违法?会不会被皇庭追究刑事责任”
许芷倩轻哼一声,将头扭到一边
李敏心里一慌,他可是知道这位张夫人脾性,只怪自己倒霉,来的不是时候,没有单独见到张斐
张斐道:“那得具体情况,他们是怎么约定的,是否符合契约原则,还得看他们债务明细,债务承担,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有刑事责任的,最多也只是民事诉讼”
李敏立刻解释道:“当初那场官司,就是大庭长判得,大庭长应该非常清楚,他们的约定其实非常简单,而且又是出自契约原则之前”
张斐道:“单看那份约定,应该是不具备强制性的,但你打官司这么久,也应该知道,没有不能打的官司,我不可能给你任何保证”
“明白!明白!”
李敏连连点头
府衙!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元绛在大堂中是来回踱步,“当初是他们逼着我们放弃禁令,现在却又倒打一耙,还跑去检察院告我们,当真我们官府就好欺负么?”
韦应方忙道:“元学士,是皇庭驳回咱们的禁令”
“他们也是主犯”
元绛怒斥道
韦应方见元绛已经暴走,不敢言语
关键很多官员也认为那些大地主这么做,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