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府条例司的士气”
这免役法在京城大获成功,但人家议论的全都是税务司,没有多少人认为这个成功该归于新政
这导致革新派的人,就感觉自己的努力,得不到认同,也得不到权力
从河中府的情况来看,如果新法跟着公检法走,革新派的大多数官员,就得不到权力,人家跟着你王安石混,不但有理想,也渴望政绩
王安石对此是心如明镜,他从未打算跟着司马光走,就那磨磨蹭蹭的性格,那得到何年何月,才能够将新法普及开来,突然问道:“差役法在东京东路,执行的如何?”
吕惠卿立刻道:“非常顺利,而且不利用商人来运输货物,且由官府直接雇人,其实要更加便宜一些,毕竟商人从中赚走大部分钱”
王安石点点头,“明年让青苗法在东京东路试行,你亲自看着”
吕惠卿忙点头道:“学生知道了”
相国寺
在一间厢房内,只见司马光盘腿坐在一尊佛前,正在诵经念佛
吱呀一声,寒风袭来
司马光回头一看,见识好友文彦博,脸上不免有些尴尬,“文公,你你怎来了?”
文彦博呵呵笑着
司马光赶紧起身,拱手一礼,又问道:“文公何故发笑?”
文彦博呵呵道:“这要让王介甫看到,非得认为你这是求神保佑,定会笑掉大牙”
司马光道:“他知道,我一直都有诵经念佛的习惯”
文彦博笑道:“但是他应该没有见过,你在这大雪天,还上相国寺来诵经念佛”
司马光瞧他眼中满是促狭之意,叹道:“我认为这太快了一点公检法今年才去的,可明年就看得收成,关键关键公检法掌管的司法,可决定生死的却是财政,这不公平啊!”
文彦博道:“这能怪谁,只能怪张三,那几个官司,他说得大义凛然,掷地有声,将官府的遮羞布扒得是干干净净,是赚足人心,这财政要出问题,他必然是要负全责的,到时河中府的官吏,肯定会将所有责任全部推给公检法”
司马光道:“我们可以做些什么吗?”
文彦博呵呵道:“求佛保佑”
司马光脸一黑,“那文公还来打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