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一些读书人进去”
第一回挑选助审团,门口确实没几个读书人,但这回不一样,门前站着许多乡绅,但一个也没有选到,这令他们乡绅感到很没面子啊!
张斐瞧了那人一眼,笑道:“尊者未见,这读书人不全坐在里面的吗?”
说着,他指了指范镇、苏辙等人
那老者顿时尴尬不语
等到那二十人入座后,张斐又向他们道:“今儿可能要耽误大家一些时辰,非常抱歉,不过在审完之后,我们皇庭将会每人给予两百钱,当做出庭费用”
还有钱拿?
一个大娘激动拍着大腿,咧开嘴笑道:“张庭长哪用得着抱歉,是我们该感谢张庭长”
“不谢!这是应该的”
张斐又道:“但是在这审问期间,如果我没有问你们话,你们切不可大声说话,知道吗?”
“省得!省得!俺不说,俺不说”
“很好!”
张斐又拿起木槌轻轻一敲,“正式开庭,先由二十八乡的雇佣耳笔范先生发问”
毕竟年纪和地位摆在这里,他还不太好直呼范耳笔
范镇缓缓站起身来,拱手一礼,又道:“张庭长,老...我想请转运使元绛出庭作证”
张斐点点头,立刻传转运使元绛出庭
过得片刻,元绛来到庭上
虽然谈不上知己老友,但也算是共事过,二人简单寒暄一两句,范镇便开始发问
“元学士,根据我们所查,关于那道针对宗法规定利息的禁令,虽然是以官府的名义下达的,但却是在你们转运司的强烈建议下,不知是否?”
元绛点点头道:“是的”
范镇又问道:“敢问元学士入仕至今已有多少年?”
元绛想了想,道:“四十年左右”
范镇道:“听闻元学士曾辗转多地担任判官、知县、知府,不知是否?”
元绛点点头
范镇又问道:“不知在这期间元学士可有明文禁止过任何宗法,亦或者建议他人禁止任何宗法?”
元绛不禁有些迟疑
张斐小声道:“看不出这老头挺厉害的”
蔡京回过头来,小声道:“学生打听过了,这范学士因触怒王学士,又被调往检察院待了一个多月”
“一个月,那也很厉害了”张斐点点头道
许止倩小声道:“范学士当年可是进士第一名入仕,当然厉害”
张斐释然道:“原来是状元”
那边元绛犹豫半响,摇头道:“没有”
范镇微微一笑,道:“本人与元学士一样,之前为官数差不多四十年,也是从未见到官府明令禁止宗法之事,甚至都很少去过问,毕竟这国有国法,家有家法故此范某非常好奇,不知元学士是出于何种原因,要去禁止这条宗法?”
元绛答道:“首先,我认为他们无权这么做”
范镇等了片刻,才道:“听闻元学士曾在广东担任转运使......!”
不等他说完,元绛就马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