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你们要记住一点,这状纸的作用,就只是让我们开庭审理,不会是全部。基于这一点,证明宗法有权这么做,或者证明官府无权禁止宗法,这显然是非常难的,基本上很难找到直接证据去证明。
但是,官府现在已经确定要放两分的利息,同时又禁止民间一分五的利息,至少可以从中确认两点,第一,这么做的结果,青苗法肯定是大为受益,也就是官府大为受益。
第二,民间肯定是被允许放一分五的利息。这就足以达到开庭的标准,因为官府是不能轻易禁止律法所允许的事,来为自己谋取利息。”
蔡卞道:“但是青苗法也是朝廷的政令。”
张斐点点头道:“如果青苗法中,有规定不准他人低息放贷,那张状纸就是废纸一张,任凭状纸上说得再合情合理,但青苗法中没有这项规定,且没有任何涉及到约束百姓的规定。”
说到这里,张斐拿起这张状纸来,笑道:“其实这张状纸写得是非常巧妙,看似简单,也有可能是倒打一耙,但至少我们无法拒绝,试想一下,如果官府拥有这项权利,那么会导致什么情况,官府想要卖粮食,只需强制性让民间粮价涨上去,想要收粮食,则可以强制规定粮价低于市价,那就全乱套了,这不但涉及到百姓的利益,也涉及到国家和君主的利息,我们皇庭对此不能置之不理,必须要审理清楚。蔡京。”
“学生在。”
“你去官府跑一趟,告诉他们,如果他们不能提供的充分证据,证明自己这么做,不是为青苗法受益,那我们皇庭将会开庭审理此桉。”
“是。”
四小金刚一听,知道这场官司必然会开庭审理。
因为官府不可能能够提供充分的证据来证明这一点,事实就是为青苗法能够顺利执行。
就是这么简单。
那边官府在得到蔡京的告知后,也立刻召开会议,商议对策。
“看来他们已经狗急跳墙了。”
元绛冷笑一声,蔑视道:“都不惜跑去皇庭,让皇庭为他们做主,这真是可笑。”
韦应方他们心想,这不是你开的头吗?你先跟警署合作的。
元绛又韦应方道:“韦通判,你去跟对方说一声,我们官府并不怕去皇庭争讼,只不过我们不想这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韦应方着实忍不住了,讪讪道:“但是事先咱们也通过皇家警察去......!”
“警署跟皇庭不一样。”
元绛道:“皇家警察只是执行人员,官府也是有权调动他们,可皇庭在河中府是不受任何人控制的,但如果他们冥顽不灵,那我们往后也不会跟他们去商量,也将会通过皇庭去控诉他们,让他们都小心一点。”
韦应方不禁暗自皱了下眉头,这都是狠人啊!他们渴望挑拨新法与司法之争,确实,新法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