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说着,他向一旁的韩忠彦问道:“贤侄,他有添加指导思想的权力吗?”
韩忠彦摇摇头道:“这晚辈也不清楚,但既然他这么说了,估计是有的”
张斐又道:“朝廷的决策,是政治的决策,而不是文官的决策,为得是国家利益违反这个决策,就是伤害国家利益,这是必然违法的”
种谔身子突然摇晃了几下
完了!
死定了!
“基于所有的证据来看,种副使的确有矫诏、擅兴的嫌疑”
说到这里,张斐话锋一转,“但是这嫌疑还不足以将其定罪,然而,因为朝廷在决策方面的不明,这是更有利于种副使,故此本庭长并不认为他有犯下矫诏和擅兴罪”
种谔双手捂住胸口,犹如从地狱直接上升到天堂
刺激!
真是太刺激了!
而郑獬等人,却是睁大双目,不敢置信地看着张斐
你这简直是睁着眼说瞎话啊!
不等他们张口开喷,张斐就赶紧言道:“首先就是关于擅发兵的嫌疑而关于这一点,本庭长也在审理的时候提到过一些判定标准
这不是一个独立的事件,整个招降才是一个独立的事件,而种副使出兵绥州,只是事件中的一个行为
在招降一事上,所有证据都显示,朝廷是默许的,根据我们所调查的证据来看,边境上招降对方敌将,也是一件很常见的事,在整个治平年间,我所知道的就有十六例
而根据所有证人的供词来看,种副使并不知道嵬名山实则是没有答应归降,他是认为对方已经归降
而根据郭相公的供词,以及以往的事例来看在归降这个过程中,一旦走漏风声,十有八九都是失败告终而基于绥州地理位置重要性,以及朝廷并没有明确否决,那么种副使当机立断,选择出兵,这属于一个统帅该有的职权
并且,所有供词都表示,种副使是做了非常妥善的部署,这一点尤为重要,一个武将想立功,这是很正常的,谁又不想我们要看得就是他是否有贪功冒进,而关于这一点,我主要看得是过程,而非是结果,而根据参与者的供词来看,他是有做充分的准备,确保万无一失,此非幸运”
这回轮到种诂、折继祖等一干武将们,暗自为张斐叫好
早就应该这么判了啊!
对比起来,以前的判决,那简直就是粗糙的一逼
郑獬他们则是有些此意,如果判定出兵只是整场战争的一个行为,那么朝廷的决策,不在于出兵与否,而是在于招降与否,只要朝廷允许招降,那么出兵不需要朝廷的诏令来支持,那确实有很多先例可以给予张斐支持
战争已经打响,武将不可能动用一兵一卒,都得请示朝廷
折继世与大理河的部署,也没有请示朝廷
“而其中最具争议的就是种副使在出兵之时,并未告知陆知府”
张斐又道:“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