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
关于这一点,上一个官司已经说明一切
那么摆在税警面前就只有三种选择,其一,如耿明一样,上地主家收税,被辱骂、咬伤后,自己掏钱垫上,然后离开税务司,躲得远远的
其二,如那些恶吏一般,强闯百姓家,将税钱收上去,反正朝廷对于这种行为,容忍度似乎比较高,一般不会怪罪
其三,就如同现在这样,先查证,在证据确凿后,根据不同的对象,采取不同的手段,将偷税者缉捕归案,在审问过后,又一并交由检察院,由检察院向皇庭提起诉讼,同时自己也将受到司法的监督,坐在这里接受皇庭和检察院的审问
而税务司正是总结了过往的经验,这才是选择了第三种方案
如果税务司不去突袭秦家,那么他们将会闯入一百户百姓的家庭,收刮他们的财物,因为无论如何都得将税收上去
税警敢于向每个人合法征税,而人人也必须得合法交税,这才是对百姓最大的保护,这才是对国家尽责故此,我在此恳请皇庭给予税务司支持和信心,让他们敢于向每一个偷税漏税者发起挑战,无论对方是谁我说完了”
吕嘉问又用眼神询问六名司法官员,见他们没有什么要问的,一拍惊堂木,道:“暂先休庭”
便起身与六名司法转身进到后面的屋里去
许芷倩小声道:“你是不是还漏了一段?”
张斐道:“没有啊!”
许芷倩道:“但你并未解释清楚,税警的这种行为是否存有滥用职权的隐患,这不是争论的关键所在吗?”
苏辙所强调的从来不是此案,而是税务司的这种权力,若不加以限制,将会存有滥用的隐患
但是张斐却在强调税务司与衙前役的区别,甚至可以理解为两害相权取其轻,避开了税务司是否会有滥用职权
张斐笑道:“这不能去解释,如这种细节,越解释清楚,那对税务司受到的限制就会越多,故此最好的应对方式,就不是解释,因为我们争得就是这个权力”
许芷倩稍稍点头,又问道:“可你不解释清楚,那就缺乏说服力,庭长就可能会判你输,岂不是得不偿失?”
张斐呵呵道:“他们一定会判我赢的”
许芷倩疑惑地看着张斐
张斐低声道:“因为这同样关乎皇庭的权力”
此时,观众席上也是想起了窃窃私语声,但不少人脸上都流露出期待的神色
他们也听出来,张斐是有意避开苏辙所关心的问题,这摆明就是心虚,不敢正面回答
文彦博小声向富弼问道:“富公以为会怎么判?”
富弼摇摇头道:“有关争讼的学问,我也不是非常擅长,但是我想张三一定不会输”
文彦博先是一愣,旋即明白过来,点点头:“是呀!如果输了的话,那税务司就会遭到巨大的打击”
与此同时,屋里吕嘉问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