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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们聊完天,司马光坐下之后,张斐才站起身来,道:“司马大学士,你可还记得上个月审刑院泄密一事bqgsp○ cc”
司马光点点头道:“记得bqgsp○ cc”
张斐道:“能不能劳烦司马大学士说一说这事情的前因后果bqgsp○ cc”
司马光道:“当时官家将修改佃租契法一事交给我,于是我在审刑院召开会议,商议该如何修订此法,哪知第二日突然冒出一份小报,其内容是断章取义,以偏概全,造谣污蔑许寺事bqgsp○ cc”
张斐道:“司马大学士掌审刑院,应该熟知律法,那么司马大学士认为,这份小报是否违法?”
司马光别有深意地瞧了眼张斐一眼,冷冷笑道:“绝对违法,若是被抓着,我一定要将其严惩bqgsp○ cc”
张斐心虚地低头瞧了眼文案,又抬起头问道:“据我所知,官家下令修改此律,也已经明确表示,税赋随地的方针,且许多人都知道,不知是否?”
司马光点点头bqgsp○ cc
张斐又道:“既然是人尽皆知之事,那么也就谈不上什么机密,岂有泄密一说bqgsp○ cc”
司马光似乎进入了状态,抚须道:“首先,虽然已经明确税赋随地,但此事事关重大,且我朝祖宗之法,事为之防,曲为之制,也是在告诫我们,颁布任何新法,都必须要考虑周全bqgsp○ cc
而我们所考虑之事,本就是为防止不好的情况发生,如果事先就故意将我们的讨论泄露出去,自然会引起动荡,可属泄密之罪bqgsp○ cc”
张斐点点头道:“司马大学士解释的非常清楚,正好司马大学士也参与了初三的那场会议,当时是否确定禁止小报议论时政的具体内容?”
司马光摇摇头道:“未有bqgsp○ cc”
张斐又问道:“中间是否还得经过讨论,才能够确定具体该怎么执行bqgsp○ cc”
司马光点点头bqgsp○ cc
张斐道:“那么二者相比,我是不是可以说,两条政令,其实都是处于一种讨论、商议具体内容的状态bqgsp○ cc亦或者说,其中还有不确定性的,并没有达到成文状态bqgsp○ cc”
司马光想了想,点头道:“这么说也没错bqgsp○ cc”
“那么司马大学士认为,苏轼、宋敏求等人的行为是否属于泄密bqgsp○ cc”
话音未落,范纯仁就站起来bqgsp○ cc
但张斐并没有给他反对的机会,道:“我问完了bqgsp○ cc”
还冲着范纯仁歉意一笑bqgsp○ cc
苏辙不禁沉眉嘀咕道:“此人真是狡猾透顶,稍不留神,就会让他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