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收回。…
这种事,就只能赐予,不能收回。
今儿,张斐也是一如既往,大早上的,就与许止倩出门,去往汴京律师事务所。
马车内,许律师那是非常「谦虚」地向张大耳笔请教,这慈善到底该怎么做。
她性子也比较拧,在家苦思两日,是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慈善还分操作?
能怎么操作?
今儿非得缠着张斐,问个明白。
「捐助研发?」
许止倩一脸错愕道。
张斐点点头道:「一条完善的律法,是要胜过一千场官司的,一味良药,胜过救治一千个病人,一件设计精良的农具,同样也能够帮助天下农夫。这才是至善之道。」
许止倩想了一会儿,「你说得虽然有道理,但是一味良药,那是可遇不可求的,或许你忙活了半天,花了许多钱,并没有什么效果,反而会引起大家的怀疑。」
张斐道:「你说得很对,故此我的捐助,将会分成两大部分,第一,就是专门接济那些遇到生存危机的百姓,反正一个原则,救急不救穷。
而第二,就是捐助朝廷的一些涉及武器、医药、农具研发的衙门,这钱都花在朝廷头上,朝廷能怀疑我吗?」
许止倩惊讶道:「你还捐助朝廷?」
张斐道:「若不捐助朝廷,我拿什么去说服王大学士。」
许止倩沉吟道:「捐给朝廷的钱,只怕都不会用到你说得研发上面,可能都花在了官员的酒桌上面。」
张斐道:「我们当然要极力避免这一点,钱不会过他们的手,直接用在那些工匠头上。」
许止倩道:「这怎么可能?」
张斐道:「这就是我们需要跟朝廷商量的地方,这事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许止倩不做声了。
这是她完全就没有想过的,她甚至怀疑,这是在做慈善吗?
关键她对这种捐助也不太感兴趣。
她的慈善就是锄强扶弱那种。
来到汴京律师事务所,刚刚下马车,那范理就急匆匆出来,「三郎,许娘子,你们来了,大事不好了。」
张斐人都是懵的,「什么大事不好了?」
范理抖出一张小报来,「你们快看,这是我刚才隔壁茶肆要来的小报。」
张斐接过一看,惊呼道:「岳父大人。」
许止倩一听,伸手夺了过来,看罢,不禁是吓得是面色苍白。
范理问道:「这是不是真的?」
张斐怒斥道:「这当然是假的,这可是审刑院的会议,怎么可能会被透露出来,这小报没有人管吗?真是岂有此理。」
许止倩额头上渗着汗珠,惶恐不安,「如果是真的呢?」
张斐一怔,「不可能吧!你看这话,像岳父大人说得吗?」
许止倩没有做声。
张斐又向范理问道:「目前有多少人看过这小报?」
范理道:「全城都已经传遍了。」…
张斐道:「那大家又是什么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