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当时也有不少人向学李四,双方是一拍即合!”
吕公著稍稍点头
李开又道:“接下来还得去找那些告状之人,查明状纸的真假,这可真是要人命啊!”
吕公著叹道:“又有什么办法,咱们若不去找,张三一定会告我们官官相护”
李开恨呀,“这个臭小子......!”
咚咚咚!
“启禀知府,张斐求见”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李开当即头发就气得竖了起来
吕公著脸上却是毫无波澜,显然是有准备的,“带他进来吧”
过得一会儿,张斐来到屋内
“小民张斐见过吕知府,李通判”
“你又有什么事?”
吕公著语气平淡地问道
张斐道:“小民突然想到一个线索,特地赶来告知吕知府”
吕公著道:“什么线索?”
张斐道:“记得小民曾告知吕知府,当时那王司农对小民进行威逼利诱,但小民上回只是说了威逼,将利诱给遗忘了,真是不应该了”
李开都气笑了,“你这珥笔之人,可真是厉害,短短一句成语,你还得分两回来告,得亏是帮你自己打官司,这要是帮别人打,不得收两份钱?”
张斐哎呦一声:“李通判,你得相信我,我是真给忘了,小民头回给官员对簿公堂,心里也很紧张的”
李开哪里信这鬼话
吕公著皱眉道:“闲话少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斐忙道:“当时王司农还说了,他外甥陈裕腾与祥符县知县关系非常密切,倘若小民不帮李四的话,他便让陈裕腾帮小民在祥符县谋一个主簿的差事”
“岂有此理!”
李开怒拍桌子,“你小子到底是在告王司农,还是在整我们开封府啊!”
目前这案还未查明白,又整个祥符县出来,这年节还过不过啊!
张斐一脸冤枉道:“小民只是提供线索,李通判为何这般愤怒”
李开立刻道:“如果王司农真要给你谋取差事,还需要去祥符县吗?”
张斐道:“小民不清楚,也许王司农认为这样做会比较隐蔽一点,不过小民可没有答应他,这种卖官鬻爵的违法之事,小民是绝不会参与的”
说得是大义凛然
卖官鬻爵?你还真敢说啊!李开咬着后牙槽道:“那你可有证据?”
张斐道:“虽然小民暂时没有确凿证据,不过当初李四去祥符县告官时,祥符县却只用了不到半日,便结案了,不但打了李四一顿班子,其中更是缺乏曾氏这位重要证人的口供,难道李通判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这有什么...”
李开话说到一半,吕公著抬手拦住他,又向张斐道:“看来你真是豁出去了”
李开猛地反应过来,这里面还真是有猫腻的,曾氏如果出来做供,她的口供将是非常关键的,从结果往回推,这绝对是祥符县的一个疏忽
关键这还是李开先查到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