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猪的价格通常是八百至千钱一头,贩卖能达到千八左右当然,这些猪必须是饲豚,豕是不能贩卖的
卖猪所得的钱财大部分又被刘沧买成了官盐,自家预留猪肉,以及平日打猎所得的肉食,短期无法消耗,都会被他腌制成了咸肉
虽然比新鲜肉食差点,但也能保证他肉食不断,平日用劳作代替身体的打熬,也不至于虚劳伤身
别管什么时候,想有个好身板,吃这个环节都难以避免至今刘沧也没有发现这世界有喝风吐露的人物
传说话本倒是不少,不过敢照着学的,不出一月半月,基本都病怏怏了
“蓄水之令已下,不过咱家已无耕地,无需在意说起旱灾,我更在意出蝗”摇摇头,关于奢侈什么的刘沧没回答
什么奢侈不奢侈的,几天无肉,蔡邕这家伙照样两眼发绿,还不如他跟蔡琰呢
蔡邕看了眼刘沧,他也就是习惯性的随口一说,心中感叹,自家女儿聪颖早慧,眼前这少年也不能当作同龄看待,人生低谷遇此奇异少年,端是奇妙
在蔡邕看来,刘沧还真是世所罕见,不过这罕见还真不是刘沧有多聪明
小小年纪,独自一人,将生活过的有滋有味,平日吃食不下大户人家,聪明的娃娃蔡邕没有少见,这一款的,刘沧还真是独一份
多时观察,平日生活琐事完全没有需要他来指导,人际交往也有种大巧不工的韵味,随着越发相熟,蔡邕跟刘沧的相处倒是抛开了年纪身份,平日颇有些平等忘年的味道
大儒不腐,行行出状元在大汉颇为适用,蔡邕若为经儒大师,那刘沧大概也能算是生活专家了
“逢旱必起蝗,不过老夫观察,今年此地旱情不会太重你竟然也关心民生?”蔡邕面带笑意,对刘沧说道
“唉,我也是可惜今年不会起蝗,本想多养些鸡,或许还能弄些鸭鹅但这饲食却是一项难题东山牵扯到桑东两村,想在那里圈地,也还需要谋划一番”刘沧摇头
蔡邕观天之术十分了得,或者说这年头有一些人非常擅长观察天象
刘沧感觉这种擅长已经超过了知识的概念,就像他们体内还残存着一些人类退化的生物本能一般
反正刘沧怎么学也无法像他们那样看的长远准确
“你居然期待蝗灾?真若起了蝗灾,你能保住那些鸡么?”蔡邕摇头哂笑
“总要从小做起,早晚要划地为牢,有些缓冲,才好抵御山洪”并没反驳蔡邕,刘沧若有所指,让蔡邕的表情逐渐严肃起来
如今蔡邕也不把刘沧当作顽童看待,隐隐听出刘沧意思,眼神流转间,又不由摇头
“灾情常有,或有苦难,但各地世家还不至让礼乐崩坏,莫要胡思乱想”蔡邕对刘沧说道
“呵呵disan♟ccdisan♟”刘沧呵呵一乐,心中有些犯苦
就以蔡邕来说,这些人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