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下进行,他无怨无悔,因为他欠墨家的,他甘心为墨家做任何事,可他也是俗人,当他面临死亡的时候,他也感到害怕,他也会想办法活下去
薛仁忠道:“白慕山只是其中的一个参与者,真正的组织者另有其人,我师兄当年也曾经潜入白慕山的工作室,试图从他那里寻找《先天经》,可当时白慕山也未能破译龙骨的秘密,就算他破译了,他手中也只有一部分,还有其他的被分给了另外两個人”
许纯良道:“于是你们就想到了白慕山”
许纯良等培训结束后来到党校大门外,看到停在外面等待的商务车,薛安宁站在车前等着他
墨晗道:“苏院长费心了”
薛仁忠道:“安良的事情给你添麻烦了”他已经知道昨天许纯良去见薛安良的事情了
薛仁忠摇了摇头:“除了我苟活于世,其他人全都死掉了,我师兄临死前告诉我,想要清除我们体内的寒毒,需要找到《先天经》,那本《先天经》可以让我们易经洗髓再造先天”
许纯良上午的培训尚未结束,薛安良的姐姐薛安宁就过来找他
栾玉川道:“有件事我始终想不通,为什么你要帮助任天野?”
栾玉川道:“自然是龙骨”他认为墨晗的问题有些多余,薛安良自然是冲着《先天经》而来
墨晗心中暗忖,就算听你的做了介入手术,情况也未必比今天能好到哪里去,她非常清楚栾玉川的症结何在
第二天一早,许纯良刚刚起床就得知龙古博物馆失火的消息,这消息有些突然,可静下心来一琢磨,又好像在情理之中从墨晗来找他开始,围绕他们这些人的厄运就接连不断地发生,白慕山被杀,龙古博物馆失火,许纯良可以断定,这场失火绝非意外,接下来或许还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墨晗问起栾玉川的病情
许纯良接到了栾玉川的电话,栾玉川想跟他见上一面,联想起墨晗找他谈过的事情,许纯良不难想象出栾玉川主动要求见面的目的,许纯良答应栾玉川,第二天下午去看他
许纯良淡然道:“术业有专攻罢了”
墨晗道:“就算他有办法,也是要付出代价的”她找过许纯良,所以清楚许纯良想要什么,而许纯良想要的,栾玉川未必给得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的秘密,薛安良虽然掩饰的很好,也成为了白慕山的学生,但是并不意味着他已经获得了白慕山的信任,白慕山早就发现这小子另有所图,所以一直在暗中观察他,之所以没有揭穿是因为时机尚不成熟,他有放长线钓大鱼的打算,只不过没想到最终还是发生了意外
许纯良向薛安宁点了点头道:“久等了”
许纯良心中暗叹,哪有什么《先天经》,只不过是黄帝内经的一部分《天养篇》罢了,而且这部分还残缺不全,就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