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是在什么地方发现的寒玉棺?”
薛仁忠重重在桌上拍了一巴掌,吓得薛安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许纯良道:“假如那样的话,我是说假如,您的儿女就可能受幽冥寒毒的影响,他们做出一些努力,不单单是为了救你,也是为了救他们自己。”
许纯良站起身来,薛仁忠又道:“这暖玉壶也送给你了。”
薛仁忠心说还是怕死,只是这样一来,他们薛家在许纯良的面前完全处于被动,薛仁忠也是一方枭雄,他岂肯被别人牵着鼻子走,摆了摆手示意儿子起来。
“知道你还甘心被他利用?”
薛仁忠望着许纯良犀利的眼神:“我对西医向来不感兴趣。”
薛仁忠听儿子说完又是生气又是无奈,气得是这小子被许纯良玩弄于股掌之,无奈的是许纯良的厉害他也见识到了,儿子的确不是人家的对手,在许纯良面前栽跟头再正常不过。
许纯良微笑道:“我从不强人所难,薛先生,我还有事,先告辞了,如有需要,随时联系我。”他拿起桌上的寒玉刀:“这刀我先替你保存一下。”
许纯良道:“或许薛先生已经试过,但是失望而归。”
薛仁忠道:“很高兴认识你,许先生,冒昧地问一句,你想要什么?”
许纯良道:“万事万物皆有因果,恕我直言,如果当初你和你的同伴不是对那口寒玉棺起了贪欲,也不会落到如今的后果,我对令公子还算有些了解,我知道他选择白慕山作为导师的目的并不单纯,我还知道,白慕山一直以来都在试图从甲骨文中寻找黄帝内经失落的部分。”
薛仁忠的笑容凝结在脸上,谎言被人当面戳穿总会有些尴尬,薛仁忠现在对眼前的年轻人充满了警惕,这么小的年纪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洞察力?
许纯良道:“你儿子有没有告诉过你,白慕山曾经得了肝癌,后来去了趟北美,回来后他的病就神奇的痊愈了。”
薛仁忠叹了口气道:“我现在有些犹豫了,不知我能不能够付得起你的诊金。”
许纯良道:“你怎么会让他学习甲骨文?”
薛仁忠笑道:“白慕山是个研究古文字的教书先生,他又不懂治病。”
薛仁忠道:“除了这件事,其他的我都可以答应伱。”
薛安良道:“我不想您为我担心,而且我就算说出来也于事无补。”
许纯良微笑道:“医患之间,最讲究开诚布公,坦然相告,薛先生在病情方面三缄其口,为你看病犹如捉迷藏一样。”
许纯良道:“我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薛先生有一对孝顺的儿女,儿子为了你甘心卧底,女儿为了你,也打算寻根溯源,兴许解药就在你当年发现寒玉棺的地方。”
许纯良道:“我刚问薛博士,他说你咳嗽从这两年才开始,你这个儿子对你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