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样。
许纯良听出人家是把他当外人,许纯良也没把他们当成自家人,今天之所以赶过来主要还是为了爷爷,表姐没事最好。
遇到事情的时候才意识到娘家人的亲近,别看妹妹许家文过来了,可许家安仍然没有主心骨,在她的潜意识中,父亲、弟弟、侄儿才是自己最坚强的后盾。
梁立南有些着急:“哭,哭,你就知道哭,哭有用吗?”
夏侯木兰听不下去了:“怎么跟你妈说话呢?”
梁立南本来也想跟着进去,却被他爸给叫住了。
梁立南又不认识她,没好气道:“我跟我妈怎么说话是我们自家的事情,跟你没关系。”
梁立南道:“他来有什么用?谁能保证他不是来看笑话的?”
许纯良一听就猜到他的紧急方案并没有派上用场,无论怎样表姐没事就好。
许纯良关切道:“情况如何?”
许纯良点了点头,在夏侯木兰的陪伴下快步进入急诊中心,大姑许家安在小姑许家文的陪伴下坐在走廊的连椅上,眼睛红红的,样子极其憔悴,自从梁立欣入院之后她一直就在哭,刚刚听说女儿脱离了危险情绪这才稍稍稳定下来。
梁立南愣了一下:“您说她失恋受了刺激?”
梁树德道:“不然呢?”
梁树德道:“你有没有觉得她昨天就有些反常,跟我们聊了许多过去的事情?你怎么当母亲的?一点觉察都没有?”
许家文道:“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好像是因为失恋。”
许家安抓住许纯良的手臂,心中暗忖还好我娘家侄子过来了,不然丈夫的这通指责可能就要让她崩溃了。
许纯良伸手握住梁立欣的脉门,感受着梁立欣的脉搏跳动。
梁立南道:“路上塞车,我已经尽快赶来了,爸,我在谈一个很重要的业务,当时那种情况下我怎么可能接您的电话?”
许纯良的姑父梁树德从抢救室里面出来了,医生刚跟他谈完话,人是抢救过来了,不过还得留院观察,家人可以进去探望了。
许纯良借口先送夏侯木兰回去,他并不想在这里继续待着,反正表姐已经渡过了危险期,除了大姑之外,梁家人对他的到来也不是那么的欢迎。
梁立南也是清楚许纯良的厉害的,别看他是表哥,他可没胆子跟许纯良炸刺,点了点头道:“我不知道是你朋友。”语气马上怂了。
许纯良一旁听明白了,难怪不接自己的电话,谈生意呢,连他亲爹的电话都没接。
夏侯木兰投入许纯良的怀中,许纯良轻抚着她的秀发,低声道:“辛苦你了。”
许纯良这么说也只是为了安慰他们,身体的创伤恢复容易可内心的创伤没那么容易抚平,许纯良从梁家人的对谈中大致可以推断出表姐应当是感情受挫,如果不解开心结恐怕隐患就无法消除。
济仁医院是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