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宝宝,哪里去了?”
手上的飞剑,也被一股法力摄走
严熹惊魂未定,讪讪说道:“弟子法号云霄,还是您老人家给起的”
拿云叟手捧九阴归元剑,笑道:“还是牛宝宝叫着顺口”
他双目骤然神光绽放,全身法力运转,一股气息,直冲霄汉,半空中一座巍峨雪山,若隐若现
丁龙飞始终不肯死心,不相信世上有人能收了他的九阴归元剑,每隔一段时间拼命谷催法
骤然感应到了九阴归元剑气息的丁龙飞,心头狂喜,正要再运炼真气,把飞剑收回来,就感应到一股冷冽的真气,森寒万里,击碎了他数百年苦修,烙印在九阴归元剑内的法力
丁龙飞狂喷一口鲜血,晕死在地,被拿云叟破去飞剑内的法力烙印,受创之重,没有个几十年修养不回来
丁龙飞喷血的频率已经赶上道士宴溪当年了,他数百年苦功,每一口精血都是一身法力精粹,比凡人之血可珍贵太多了
拿云叟破去了丁龙飞的法力烙印,仍旧不曾收手,半空中巍峨雪山磨了七八转,法力滔天,又攻破了一重烙印,这才渐渐隐去
一旁的追云叟冷笑一声,劈手夺过了九阴归元剑,喝道:“让我来”
一口如玉长剑,隐隐浮空,剑意缭绕,九阴归元剑内,又有一重法力烙印被轰破
诚所谓——云中矗雪山,千年老剑仙!
拿云叟取过了这口九阴归元剑,丢给了徒弟,说道:“不要辜负你师弟的一番心意,收了吧!”
“这口飞剑来头高大,是当年玄阴教镇教的宝贝,经过五代教主祭炼”
“为师和你追云叟师叔破去了三代玄阴教主的法力烙印,还有两重法力烙印,就算我们两个老叟也无能为力,你须得日后自行研磨”
“不过,第一代玄阴教主早殁,第二代玄阴教主不知所踪,他们的法力烙印,有等若无,伱也不须担忧”
“得此一口飞剑,甚至不输勾蜈玄珠了”
拿云叟啰嗦了一通,挥了挥手,说道:“我与你追云叟师叔要重铸追云洞,这几天不用你操劳,好生闭关,把这口飞剑祭炼了吧”
严熹接了这口长剑,欣喜若狂
因为他看到,道士宴溪的故事线,终于有了新的变化
再也不是……遇到邪派剑修丁龙飞,被九阴归元剑所斩
变成了遇到邪派剑修丁龙飞,见他使用九阴归元剑,新仇旧恨一起上头,把他剥皮碎骨,折磨百日,还不得死,炼上了五毒白骨幡!
笑到了一半,笑容渐渐凝固,严熹看到了自己的新死法,顿时觉得被九阴归元斩了,也不失为一种幸福
被剥皮碎骨,折磨百日,还不得死……
这特么还不算完,还炼上了五毒白骨幡!这杆幡儿,还是他自己提供的
人生有这么惨的吗?
道士宴溪是上辈子,偷了王母娘娘,被玉皇大帝黜落凡尘,还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