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对这一任夫人的重视,但在他看来,能引发这样一场战争的女子再怎么得主公欢心,也就是一个美丽的一无是处的花瓶罢了,她能安于后宅,不给他们主公添乱,已是万幸
然而,这样一个他认定是花瓶的女子突然对他说,她有能耐对付那天花疫情,又如何让他信服?!
罢了,便是那器具其实没什么用,她有为主公分忧的心也是好的,顶多便是耗费一下他们这些匠人的时间和精力
主公特意把他叫来,估摸也只是为了讨好这个夫人罢
徐有才走后,蓝衣不禁跺了跺脚,不甘道“夫人,那厮明摆着不相信您呢!我们夫人可厉害了,没眼力见的家伙!”
陈歌看了她一眼,笑道“厉不厉害这东西,不是靠说,而是看你做出来的事情是否让人信服,到了那时候,其他人自然而然便会簇拥到你身旁,你想赶都赶不走”
说完,便要起身,却没料到,她还没站直身子,便感觉头脑一阵晕眩,不自觉地踉跄了一下,连忙伸手扶住了一旁的墙壁
蓝衣立刻慌张地扶住了她,一迭声道“夫人,你怎么了?!”
陈歌也有些怔然,下意识地抬起手摸了摸额头
触手的温度,果然比平日里要高
……
军营里
魏远和一众将领商讨完事情,确定了和他一同去常州的军士后,便走出了营帐
吕闻跟在他身旁,道“主公,昨天属下找了八个士卒,有六个士卒都表示愿意接受牛痘种植的试验,属下已是把他们安置在了城外的别苑里,留下张大夫和几个仆役在那边照料
按照夫人说的,要看这个法子是否有成效要等十五日左右,您看是否把大军出发的时间往后延一延?”
魏远点了点头,沉声道“大军十五天后出发,嘱咐驻守常州的茅将军,一定要做好疫区的隔离工作,安抚好百姓情绪”
“是!”吕闻应了一声,不禁有些忧心道“虽说如今常州已经封城了,但往北逃难的民众还是数不胜数,大多是常州附近城镇的百姓
冀州这几日也涌进了大批流民,白先生把他们都安置到了城外,派了专门的军士对他们进行管控,然而来的人络绎不绝,再这样下去,恐会很难管控”
魏远眸色暗沉,半天没说话
吕闻忍不住咬牙道“哼,平日里那谢兴时不时便要来敲打一下君侯,自从常州爆发疫情的消息传出来后,他一个屁也没放过,显然等着看我们笑话呢!”
君侯这几年势力越发扩张,威名远播,谢兴那老家伙早就看君侯不顺眼了!
魏远这才冷声道“这样倒好,我落得个清净”
说完,迈开脚步,刚要往后方的训练场走去,忽地,却见不远处,凌放在一个小兵的带领下快步走来,脸色似乎微白
魏远脚步一顿,眉头微皱,忽地便起了丝不好的预感
“主公,”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