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有什么不对,但又想不出有什么不对,静默了一会儿,只能点了点头,道“好”
凌放“……”
突然不太想承认这是他主公怎么回事?
见女子说完那句话后,便笑盈盈地看着他,一副要恭送他的样子,魏远又静默了一会儿,终是转身离开了
也许,她是拿不准他的态度,才会不敢跟他说她的想法?毕竟先前,他那般漠视他
他自认不是个多会说话的人,往后的日子,他用行动向她表明他的态度便是
凌放见自家主公走了,迈步到陈歌面前,朝她行了个礼,道“小人惭愧,竟然让夫人再次遭遇危险,是小人失职,请夫人责罚”
陈歌微愣,笑笑道“不是你的错,便是你如何严防死守,若是那人起了害人的心思,也会想尽办法寻找漏洞,便当吃一堑长一智罢”她又不可能告诉他,这整件事都是她设的局
何况,魏远说他身世坎坷,再想想魏远自己的过去,陈歌一时觉得这燕侯府里只怕聚集的都是些问题儿童,原先对凌放的不满也消散了些许
凌放微微一愣,不由得抬眸看了面前的女子一眼,好半响,才再次低头,沉沉地道了句“谢夫人”
……
陈歌的院子外头,一个身穿白袍的俊雅男子正倚在一棵树下,头微微低着,风轻轻吹起他额前的发丝,似乎在想些什么,又似乎只是在发呆
魏远刚走出陈歌的院子,脚步便一顿,微微皱眉看向他
男子这时候抬头,一双细长微翘的眼眸弯了弯,秀雅绝伦,走上前朝魏远行了个礼道“主公”
魏远看了他许久,才淡声道“听凌放说你今日放了翡翠楼那飞雨娘子的鸽子,担心被她追去军营理论,所以非要在这里留宿一晚,如今看来,你留下来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飞雨娘子罢”
男子——萧长风嘴角一扬,道“主公果然明察秋毫,长风此番过来……”
他顿了顿,道“是想为林十三娘求一下情”
魏远脸色一沉,冷声道“你心知这没有求情的余地,她一心谋害陈歌的性命,我不可能放过她
更别说若她勾搭胡人,谋害了前三任魏侯夫人这件事传出去,便是连当今圣上也不可能坐视不理,毕竟第一任夫人可是皇家的公主”
“长风晓得,”萧长风嘴角的笑意染上了一抹苦涩,暗叹一口气,道“我并非求主公饶过她的性命,长风再不晓事,谋害夫人性命乃是死罪这点也是知道的
长风只求,主公能给林十三娘一个痛快,否则……”
他抬头,目光虚无地看了看远方,眼里一下子多了几许伤情,几许思念,以及几许求而不得的痛苦,最终低声道“只怕远方,会有人伤心”
他跟他说话时没有自称属下,而是长风,便说明,他在以跟他有过生死之情的兄弟身份跟他说话,而不是一个下属
魏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