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便要宣太子进宫,可他思虑了片刻,却又顿住了
手心手背都是,李恪和李承乾二人,李世民一个都不愿伤了,若是此事是假,他贸然宣李承乾入宫质问,岂非显得他这个父皇猜忌太子,使得父子失和
李世民想了想,这才对常涂吩咐道:“宣克明家的二小子入宫,他与承乾走的最近,凡事都清楚些”
杜荷与李承乾关系极近,此事李世民也是清楚的,杜荷常为李承乾座上宾,若是李承乾设宴,杜荷多半也在宴上,问他总比直接问询太子来的缓和许多
当杜荷被內侍传唤,入了宫时,尚且不知发生了何事,也不知李世民传他何事按理来说,他不过蒙父荫,在朝中挂了一个散职,无实权,更无实务,李世民传唤他,能有何事?但为京中纨绔,贸然被皇帝召见,心中自难免不安
当杜荷满心忐忑地进了甘露,杜荷抬头望去,果然,正如他所担心的,李世民正黑着一张脸坐在上首
“臣杜荷拜见陛下”杜荷慢慢地走到大的正中,对李世民拜道
“杜荷,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罪!”杜荷下拜在前,李世民甚至不等杜荷起,便怒喝道
因为杜如晦的缘故,李世民一直视杜家兄弟为子侄后辈,甚少怒骂,李世民今的反应倒是叫杜荷被猛地惊住了
杜荷在脑海中快速地思索了起来,可他近似乎还算老实,并未捅出多大的篓子,能叫李世民如此动怒的
杜荷本就是无甚胆气,又被李世民这么一吓,早已失了分寸,战战兢兢地回道:“臣愚钝,不知所犯何事,还望陛下明示”
李世民看着杜荷的样子,轻哼了一声,问道:“楚王遇刺之后,太子在宴上所言,你还要替他瞒到几时?”
“轰隆!”
李世民之言入耳,杜荷感觉自己的脑袋仿佛炸开了一般,他也知那宴上人多口杂,李承乾所言不妥,但没想到这么快就传了出来,还传到了李世民的耳中
一时间,杜荷为难了
李承乾是太子,国之储君,未来的皇帝,他此时若是把李承乾的话泄露于李世民,李承乾如何能够饶他,恐怕此前的谊非但一笔勾销,更是结了仇怨
可他若是不说,李世民现在就在他的面前,眼下便是欺君之罪,可是要入狱甚至杀头的
杜荷正想着该如何说,上首坐着的李世民又发话了,李世民对杜荷道:“那东宫宴上于宴之人不少,若是你所言与旁人不同,你当知何罪”
那东宫宴上,除了他们这些受邀来此的宾客,还有许多东宫的宫婢,李世民想查,绝非难事,若是他此时胡言乱语,事后叫李世民查出了不对,那就算是杜如晦也保不住他
杜荷面色苍白,低着头回道:“陛下有命,臣不敢妄言”
李世民道:“那你便说吧”
杜荷唯唯诺诺地回道:“臣愚钝,记得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