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无关紧要,最紧要的是陛下对殿下的态度”
李恪道:“先生是担心父皇对我起了防范之心?”
岑文本道:“陛下的皇位本就是自玄武门而来,所以陛下也绝不希望诸位皇子重蹈覆辙,这才甫一登基便立下太子,为的就是杜绝诸皇子争位之心,近日之事,殿下之志陛下已有猜测,长远来看,恐怕于殿下不利啊”
李恪点了点头道:“不错,父皇对我心生顾忌,长此以往,我楚王府上下必将左右掣肘,寸步难行”
岑文本道:“眼下当务之急便是打消陛下对殿下的顾忌”
眼下诸皇子年少,如果李恪第一个跳了出来,阻力实在太大,但若是待诸皇子长成,人人野心渐露的时候,那才是李恪浑水摸鱼的机会
所以李恪绝不希望李世民过早地对他生了防范之心
李恪问道:“先生可有良策?”
岑
文本道:“法子倒是有法子,不过却要委屈殿下了”
李恪毫不犹豫道:“只要能打消父皇的顾虑,本王纵受些皮肉之苦也无妨”
岑文本道:“皮肉之苦倒是不必,不过殿下的清名却要受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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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司空长孙府
时已入夏,气候炎热,身在长安城,寻常人都不必多动,只消坐着便是热地流汗,更何况本就体胖的长孙无忌
不过此时天气虽热,但长孙无忌的心情却很是舒畅
“名望杀人,希明这一招比颜相时高明许多,佩服,佩服”长孙无忌听着褚亮自宫中带出来的消息,满意地抚掌道
褚亮道:“既是名望,亦是借刀,三法司的刀,倒是比褚某想的还要利索”
长孙无忌道:“三法司的刀利,陛下的刀更利,此事李恪竖子在府中想必坐立难安了”
褚亮道:“只可惜陛下对楚王宠爱过甚,陛下对楚王不过警戒,没有动楚王分毫,未能一举建功”
长孙无忌摆了摆手道:“如此足矣,陛下对楚王已心生间隙,时日久了间隙越发地大了,李恪自然就失了圣宠了皇子失了圣宠,对太子便再无威胁,所以对付李恪,万不能操之过急”
褚亮拱手拜道:“司空大人所言极是”
长孙无忌看着褚亮,突然问道:“令子在起居郎一职上也待了有些时候了吧”
褚亮听了长孙无忌的话,哪还不知长孙无忌的意思,当即激动道:“犬子自贞观元年任起居郎,而今已四载”
长孙无忌道:“四载,时间也不短了,可以挪一挪了,希明以为呢?”
褚亮道:“微臣愿听司空大人吩咐”
长孙无忌道:“弘文馆虞世南年迈,近来精力多有不及,陛下仁德,为分其职,欲在弘文馆加侍书一人,专司诏令草拟,我听闻令郎的一笔字写的极好,若是不嫌侍书是个闲职,便由他兼了吧”
褚遂良少年便曾虽其父褚亮在弘文馆当值,处置弘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