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命人准备了一车的面粉,殿下且先将就这一顿,晚些时候婢子为殿下做些糕点”
李恪自打出了长安,便跟随突厥大军一直赶路,不做停息,莫说是宫中样式的精致面点了,就连热饭热菜都吃的不多
李恪笑道:“怎好叫一人忙活,左右本王也无旁事,稍后本王与一同和面”
丹儿忙道:“婢子岂敢,伺候殿下本就是婢子之责,怎敢劳动殿下”
“无妨,无妨,本王闲着也是闲着”李恪倒是没有半分架子,口中说着,便作势撸了撸袖子,大有上手的意思
就在李恪吩咐人去将面粉拿来帐中的时候,突然有侍卫入内通禀道:“启禀殿下,可敦命人前来求见”
义成公主?
李恪一听到义成公主命人前来见,眉头不禁皱了起来,但还是道:“请进来”
“诺”护卫下去,将义成公主遣来的人请了进来
义成公主遣来的是一个颇有两分颜色,三十来岁的女子,虽扎着胡辫,穿着突厥服侍,但李恪从她的容貌上却能看得出来,此人必是汉人无疑
“奴婢袖娘参见殿下”来人入内,对着李恪娴熟地行了一个宫礼
李恪看着袖娘,看着她熟练地行礼,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看这袖娘的年纪和她所行的宫礼,想必的义成公主的心腹,说不得还是当初同她陪嫁来突厥的宫婢
“可敦清早命中官来此,不知所为何事?”李恪上前,对袖娘问道
中官
袖娘似乎许久未听到这个中原王朝独有的称呼了,眼眸中一闪而过一丝伤感,稍稍愣了愣,回道:“可敦请殿下帐中相见,有事相商”
李恪听到义成公主要见自己,心中先是一阵警惕,猛地想起了昨晚在大宴上发生的事情
所谓无利不起早,义成公主起了这么个大早传见自己,说她别无想法,李恪打死也不相信但眼下李恪身在突厥,义成公主要见,也半点容不得回绝,若当真回绝,才是真的给了义成公主发作的机会
李恪问道:“中官可知可敦传见本王所为何事?”
袖娘看了眼李恪,回道:“奴婢不知,兴许是可敦与殿下同为隋帝之后,要与殿下叙叙旧吧”
叙旧吗?李恪听着袖娘的话,苦笑了一声
李恪与义成公主从不曾相识,也没有半点旧谊,们之间唯一的关系就是前朝皇室的血脉,但这一点,确实李恪万万不想与叙的
可依血脉而言,义成公主确实是李恪的姨母,这也是李恪无力改变的
李恪思量了须臾,只得拱了拱手道:“还请中官前面带路,李恪这就随中官前往”
李恪说完,跟着袖娘的脚步离开了大帐
李恪的大帐与义成公主的大帐相距不远,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便到了义成公主的大帐外
就在李恪正要进入义成公主大帐的时候,却叫恰巧正欲前来寻义成公主的阿史那云撞了个正着
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