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之后,怒视着康苏密,问道:“康大人慎言,蜀王乃大唐皇子,天潢贵胄,难道就是拿来同取乐的吗?”
康苏密一时间倒是被王玄策的话也惊住了,没想到王玄策的反应竟这样激烈,于是回道:“今日大宴是为可汗庆贺,难道三皇子连可汗的面子都不给吗?三皇子未免也太没有诚意了吧”
康苏密见王玄策强项,竟抬出了颉利可汗,想要借此压住王玄策的气势
王玄策道:“怎么?难道康大人能够代表可汗的意思吗?两国合盟,乃是陛下与可汗所定,何须来聒噪更可况家殿下自请北上为质,数千里之行风雨无阻,这便已经是带来了最大的诚意,康大人之言恐怕是包藏祸心啊!”
康苏密听了王玄策的话,后背一冷,不自觉地看向了颉利的方向对于颉利的性情,比任何人都清楚,方才王玄策的话,已经足以叫颉利对不满了
这个时候,康苏密哪还想着如何与李恪为难,最关心的是怎样不叫颉利对自己心生不满
而此时,李恪也听出了王玄策的言外之意,李恪趁势上前,面露三分羞愧,七分不悦,对颉利道:“启禀可汗,方才李恪饮酒过猛,身子突感不适,愿请辞回帐休息,若有不周之处,还望可汗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