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里也有些拿不定了
长孙无忌对李恪的猜测大多出自自己的直觉,李恪若是已然成年,长孙无忌必然对自己的猜测坚信不疑,可李恪年仅八岁,当真能有如此深沉的心机吗?
“今日李恪之行并无逾矩,兴许真的是想多了?”长孙无忌本也不是刻薄之人,在心中对自己问道
褚亮走在长孙无忌的身旁,见长孙无忌脸上仍有犹疑之色,于是道:“岑文本不过一介书生,官卑职微,不足为虑长孙大人若是担忧蜀王,何不敲打蜀王一番若是懂了,自当收敛,若是不懂,那便是多虑了”
长孙无忌行事一向谨慎,虽是太子舅父,但也不愿陷储君之争太深,免得引来李世民的不满,反倒失了圣心,隐晦地敲打一番倒也不错
长孙无忌斟酌了片刻,道:“敲打一番倒也并无不可,明日便遣人入宫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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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天殿中发生的事情很快便传到了官场之上
长安城南,崇业坊,玄都观
李世民封岑文本为蜀王府长史,代授课业的圣旨已经送到岑文本客居的玄都观,交到了岑文本的手中
“这蜀王府长史虽为四品高官,但恐不好做啊”
宣旨的宫人离去后,岑文本看着手中的圣旨,仿佛在看着一杯烫手的热茶,纵然再渴,却也不敢轻易饮下
对李恪其人,印象倒是极佳,抛开围棋小道不谈,李恪年少机敏,举止沉稳得体,纵然是在宗室子弟中也算极为难得,但岑文本唯一为难的就是李恪的身份
李恪乃皇三子,年岁比起长子李承乾也仅有数月之差,这样的皇子天然便会被卷入皇位之争
而且李世民还不满三旬,年富力壮,皇位至少在二十年内不会更迭,待到几位皇子长成,皇位间的名争暗斗也会越发地激烈
李恪若是个毫无野心的庸才便也罢了,可是以李恪的表现来看李恪偏偏不是,以李恪的天赋和秉性,纵然李恪无野心,恐怕太子身边的人也不会放心而且就岑文本看来,恐怕李恪自己也不是本分的主
岑文本若为李恪之师,那便彻底与李恪捆绑在了一起,未来便要与以长孙氏为首的东宫势力为敌,其中危险,不言自喻
岑文本的身旁,袁天罡看着岑文本犹疑的样子,道:“圣旨已下,任为蜀王府长史,授蜀王课业,难不成还能抗旨不成?”
岑文本看着袁天罡一副轻松的样子,苦笑道:“若非被邀来此处,又何至如此境地”
袁天罡道:“太微易主之兆绝非偶然,以观之,蜀王面相极贵,将来未尝没有登临九五的机会,陛下既拜为蜀王长史,又何乐而不为呢?”
星相之事,本就玄幻非常,就连袁天罡自己都不能十分断定,更何况是岑文本
岑文本叹道:“太微易主之事说来容易,可其中凶险又岂是是旁人能够估量,本就是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