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
即便上朝亦是没有一点精神
虽然他心中还有壮志,但想到会盟时答应的条件,依旧深感屈辱
只是今日,他心情突然大好,浑然没了一丝颓然之气
原因便在于一个马家使节的到来
“你说的可是真的?”大殿上,拓跋昊望向阶下的马家使节
此人叫马骋,乃是马瑾一母同胞的弟弟
“若有一丝假话,愿撞死于殿上”马骋说道:“陛下可潜人前往秦州打探,当下马翰正领着燕王军队向咸城进发”
李昕这时道:“皇上,臣一直在令人探查秦州的情况,的确不假,当下马瑾正与前家主的嫡子马翰因争夺家主之位而厮杀”
拓跋昊眉飞色舞,怕是有诈,他又道:“即便是厮杀,这也是马家私事,尚不至于投靠我西凉吧”
马骋叹了口气,当下他的兄长随时都可能被杀
兄长一死,他这一个支脉定然要被马翰杀的一干二净,
于是他道:“实不相瞒,马璇之死乃家兄与窦家一起谋划为之,马冲不过傀儡而已,但没想到值此危难之时,窦家不但不相帮,反倒欲杀我家兄灭口”
咬了咬牙,他继续道:“既然大颂君臣俱都不容我们,我们何必再效忠大颂,还望陛下收留”
“大颂君臣,一群寡廉鲜耻之人而已,马瑾将军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事不宜迟,你先一步回去告诉他,令他坚守咸城,我西凉大军马上就到”拓跋昊朗声道,中气十足
失去了晋州,却得了秦州和雍州
这对西凉来说简直等于天赐
心里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上天也在帮他
有了这两州,西凉将实力大增,且还等于有了南下益州的道路
如此韬光养晦数年,若再能拿下益州,他何惧北狄
到时撕毁盟约便是
想到这些,他不禁兴奋莫名,几乎难以压制住自己的笑声
只是当他看见马骋还在阶下没走,他立刻收住笑容,面露不解
李昕见拓跋昊高兴,自己也高兴起来
但他没有忘记马骋此行的目的,于是他提醒道:“陛下,秦王……”
“哦”拓跋昊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能得秦州,雍州,封他马瑾为秦王又如何
他立刻令人取来笔墨,当即拟定圣旨交给马骋
“圣旨已下,今后马瑾便是我西凉的秦王”拓跋昊说道
接着他对殿中一个西凉将领道:“兀彦,你先派遣六万西凉勇士接管萧关,随即再调遣二十万大军向秦州进发,襄助秦王”
说罢,他令李昕将圣旨交给马骋
马骋看过,顿时大喜,道:“谢陛下恩典”
再次躬身,他转身离去
马骋的身影消失,李昕道:“皇上,燕王兵马强悍,此战只怕西凉又要牺牲众多将士,当下既然与北狄结盟,何不借北狄兵,如此便可省去我西凉气力”
拓跋昊道:“朕想过,只是北狄狼子野心,只怕请来容易,送走难,待我西凉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