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无话可说了,库图已经带到
他们再也找不出其他的理由阻拦对燕王的赏赐
……
茫茫草原
一对骑兵顶着风雪艰难前行
每年十月,南方尚在金秋,但草原的更北的地方便会飘起雪花
而随着北狄疆土的拓展,他们领土上的苦寒之地越来越广袤
“到了,前面就是可汗的营帐”领头的骑兵望着山丘下茫茫白雪中的一片帐篷
扬起马鞭,他们催马向营帐而去
“你们是什么人?”
他们的出现立刻引起了外围骑兵的警惕
一队骑兵上前,将他们拦了下来
当看清骑兵的容貌后,阻拦的骑兵首领道:“恩科,你怎么来了这里”
恩科道:“这次的秋狩,我的父王上了当,被大颂的燕王抓去了,我不得不来汗庭寻求可汗的帮助”
“什么,九王被大颂抓去了?”骑兵首领惊呼一声,这可不是一件小事,他道:“你跟我来吧”
恩科点了点头,随着骑兵向一座金色的帐篷而去
在帐篷外等待了一会儿,他被允许进入
“伟大的可汗”进入帐篷内,恩科看见一个五十多岁,面容肃穆,眼睛如同猎鹰一样的男子端坐在黑色熊皮上
他赶紧上前跪下亲吻男子的鞋面,他正是可汗穆勒洪真
“起来吧,我的恩科侄子”穆勒洪真的脸上带着压抑的怒色,“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儿?你的父亲怎么会落入大颂人的手中”
恩科于是把秋狩的事详细地说了出来
“哼,他总是这么自大,我以前常常告诉他可以轻视大颂人,但是打仗的时候一定不可以傲慢,这完全是他的错”
恩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和,免得冒犯可汗
这位可汗虽然是自己的父亲的哥哥,是他的叔父
但却是草原上不可触犯的可汗
虽然身上流着相同的血液,但他依然要像臣子一样恭敬
“父亲已经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了代价,但现在黑铁王帐失去了自己的王,每个人的心都像悬着的石头”恩科说道
他知道自己父亲被俘虏的事过于丢脸
但他还是想尽力救他
穆勒洪真打量着恩科,他道:“即便他能从大颂回来,也没有资格做王了,今后只会被草原上的人嗤笑,如果他不是我的弟弟,我根本不会去管他”
恩科的头低了下来,他能感受出可汗的愤怒
但是可汗同时也答应了他,会救他的父亲
“黑铁王帐暂时由你来统领吧,恩科,你的勇猛在汗庭也有人传颂,你父亲的耻辱,希望你能用大颂人的鲜血来为他洗刷”
“谢谢伟大的可汗,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我会用大颂人的头颅堆砌出草原上最高的祭坛”恩科咬着牙说道
得知他的父亲被俘虏后,他感到极为羞辱
如果不是他母亲的哀求,他不会前来汗庭求助可汗
在他看来,荣誉重于一切,即便他的父亲也不该苟活
穆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