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口供倒是很有意思,里面有关于张家的,也有关于北狄的,还有关于……”赵煦半真半假地说
袁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失色惊问,“还有关于什么?”
“哈,袁州牧为何如此紧张?”赵煦笑道
袁立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神色尴尬,“既然殿下在查,下官就放心了,只是希望殿下不要听信一些谗言”
“那是自然,所以也请袁州牧不要胡乱听信谗言,这天香楼本王还是信得过的”赵煦负手说道
袁立这下明白过来了,燕王这是在保天香楼
如果他没有实证就拿天香楼,燕王自己怕也会用这些无实证的口供让他难堪
“哈哈哈,既然殿下在查,下官就放心了”袁立强笑,“下官这便不叨扰了”
说罢,他行了一礼,上马领兵而去
只是或许是憋着一股气无处发
他领着骑兵没有立刻沿官道返回,而是绕城而走,大有示威之意
赵煦登上城墙,望着往来如风的骑兵有些羡慕,又有些凝重
也难怪他一接触赵恒,赵恒便积极回应
即便沉湎于享乐,但这位皇帝也不是一点脑子没有
燕州袁家已壮大至此,再无人遏制
燕州此等重地,朝廷便再也无法掌控
到时,大颂安危将捏在袁家手中
这对任何一个皇帝来说都是无法容忍的
“殿下,这袁立太过猖狂”常威怒犹未息
“兵强马壮,他自然有猖狂的本钱”赵煦道
徐烈有些担忧,“殿下得罪了他,怕他今后要处处针对殿下了”
赵煦笑了笑,“你错了,如果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幼虎在你家口,你不会有任何担忧,但如果一只成年老虎在就不一样了”
“是因为殿下越来越强了,已经无法遮掩”常威直言
毕竟两万余装备精良的亲卫军无法藏起来
燕王府的生意越做越大也无法藏起来
徐烈默默点了点头,燕王的确已经不是以前孱弱的疯傻皇子了
“带兵回营吧,再过些时日,估计亲军士兵就能人人一套盔甲了”赵煦说道
常威闻言一喜,这就是他们的底气
……
张家坞堡
张康等在坞堡门口
给袁家送去密信后,他就从城内回了乡间的坞堡
刚刚,一个骑兵来报,袁立要过来
等了一会儿,他看见远处路面上泛起尘烟
不多时,黑压压的骑兵到来
其中为首的便是袁立
“岳……”
“废物!”到了张康面前,袁立不待张康说话,扬起鞭子便抽下
张康一声惨叫,捂住了脸,鲜血从指间流出
袁立余怒未消,指鞭骂道:“这是给你的教训,以后再有这样愚蠢的失误,你便再也不是我袁家的女婿”
“是,是,岳父大人”张康心里恨急
拓跋烈的鞭打已让他心中憋屈,没想到袁立竟当着众人面羞辱他
只是他不敢发怒,仍旧唯唯诺诺的样子
“燕州乃是我袁家禁脔,怎容燕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