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她白皙的肌肤中不可遏制地泛起粉红,湿漉漉的眼神半是嗔怪、半是娇怯,宛如含苞待放的芙蓉
魏璇终是心满意足,唇边挑起浅笑,在周旖锦身侧躺下,灼灼的目光像是捕猎的网,柔和地将她笼罩起来
「对了,这个给你」他想起什么,在枕下搜寻片刻,向她展示手中之物
周旖锦看着眼前光华流转的铜制之物,惊讶地瞪大眼,问道:「虎符?」
「嗯,」魏璇一边回答,一边将那虎符放入她手中:「我走后,朝中事务由丞相和六部代理京城中尚留有些兵力守卫,我左思右想,所有人中,我唯一信任的只有你」
周旖锦的呼吸微滞,半晌才点了点头虎符金属的质感冰冷坚硬,握在手中像一块赤铁,她似乎嗅见其中象征权力的血腥的气息
她踌躇了一下,说道:「子瑜,自古以来女子不得参政,哪怕是皇后也……」
「我说可以,就可以」魏璇忽然打断她的话,神色略有几分凝重:「我已和他们交代过,我此去京城里若有朝政大事,准你一并入太和殿议政,若平安无事,这虎符你留着防身也好」
他缓缓叹了口气,又道:「这半年来我虽励精图治,但朝政弊病仍余,尤其是那四皇子,仗着我一时忌惮留他性命,近日手脚是愈发不老实,你切记留意些,有什么动静便传信于我」
魏璇既这样说了,周旖锦也不再推拒,郑重地点了点头,许诺道:「子瑜,我会替你守好这江山」
「我早知道,锦儿巾帼不让须眉,」魏璇宽慰地轻抚着她的发,声音低沉:「锦
儿,等我回来」
周旖锦唇瓣微抿,说道:「你不许同从前那样匆急归来,若再这般,以后不许你进门」
「锦儿哪里舍得……」魏璇轻轻笑起来,温热的吻又落于周旖锦唇上
光阴荏苒,一转眼魏璇已走了半月有余
周旖锦的身孕如今还未显怀,魏璇特意叮嘱的安胎药却一碗不落地喝进去,太医每次前来诊脉,脸色都会比上回轻松不少
「娘娘,有使臣传信来」柳绿从门外走进来,手中持着一封信
周旖锦以为又是边关魏璇传来的捷报,并未太放在心上,可拆开读了几行,脸色却愈发凝重起来,微皱的眉心像落了一层寒霜
「皇城西边百里外发现晋***队驻扎……」她默念着信中的内容,愈读下去,愈发现事件远比她想象的更为艰巨
晋国多年来与齐国和玥国毗邻,虽军事不善,但仗着水土肥沃、朝贡丰厚,彼此相安无事,可魏璇即位以来,随着两国合并,晋国地处包夹之中,眼看着危机逼近,再不如从前那般坐得住
更令人胆寒的是,那晋国重臣程广因不顾指令擅自行动,数罪并罚被魏璇处斩于市集,却没想到,他趁乱易容假死出逃,以手中玥***机政务情报重新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