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景大喘着气,心中愤懑不已
自认为待魏璇不薄,当时被玥国丢弃至此,是齐国接纳了,给庇身之所——
而那质子不知回报也就罢了,甚至藏不住狼子野心,从为周家说话的一刻起,其实早起了疑心,若非如今日落西山的身子和立储一事令自顾不暇,绝不可让魏璇这样容易回玥国去,造成如今这样狼狈的局面
一切的一切,到底是阴差阳错
「传朕旨意,命骠骑大将军即刻点兵出征,不惜一切代价,定要击败敌军!」
小福子听得脸都吓白了,连连答应,退出门外
然而不过短短四日,齐国派出的先锋与西域大军在边境交战了几回,便不敌溃败,骠骑大将军虽勇猛万分,奈何兵力悬殊,身中数箭摔下马,无奈退兵,将一座城池拱手相让
而西域大军取胜,愈发气势激昂,放话只余五日宽限,再不上缴银两,便屠平三座城池,血洗齐国土地
万寿宫内,太后得知大将军战败的消息,倏地病倒在床前,金碧辉煌的皇宫仿佛黑云压城,凝固的空气盘旋在半空中
剑拔弩张之间,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四日已匆匆流过
「太后娘娘,」邓嬷嬷从外院走来,俯身在太后跟前,低声道:「永嘉公主来了」
太后眉心皱了一下,连眼睛也未睁开,过了好一会儿,永嘉跨过门槛,步履匆匆走进来
,一打眼,她便落下泪来,声音颤抖地跪在床前,唤了句「母后」
苏新柔本是在床边服侍,见永嘉前来,脸色有一瞬间的尴尬,随着她的前进往后退避了几步
半晌,太后才有些不耐地睁开眼,看着面前永嘉关切的眼神,又转过头去
「哀家病了这几日,也不见着急,如今倒是有闲心,来看哀家了」太后丝毫不领情,不冷不热说道
这几日,全是苏新柔在床前侍疾,永嘉只送了些无关紧要的补品来,见她病情迟迟不愈,才勉为其难亲自走一趟,孰轻孰重,太后心中一杆秤明了,因此也并不想给她好脸色瞧
永嘉听了,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随后看向苏新柔,说道:「本宫来了,便不必候在这儿劳累,且下去歇会儿吧,本宫来服侍母后」
这话看似关切,实则却夹枪带棒,苏新柔愣了一下,并未与她争执,朝太后告辞:「母后,阿柔先告退了」
苏新柔关上门,房间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永嘉随意扯了几件京城里热闹的事想逗太后开心,可太后显然不愿与她过多言语,只三两句敷衍着,尴尬的气息蔓延开来
好巧不巧,邓嬷嬷端了煮好的汤药进来,永嘉见了,忙迎上去,殷勤道:「来服侍母后喝药」
她自小便是千娇万宠长大,服侍人的功夫几乎没有,那勺子递到太后嘴边,毫不倾斜,直直倒了进去,太后躺着没有防备,蓦然被呛得咳了两声
邓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