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对方有什么特权,按照每一亩土地的肥沃程度,定制收税既可
等国库里有了钱,又练好了新兵,那不是想收拾谁就收拾谁
张坚将摊丁入亩的想法简单提了一个大概,顿时让景武天子眼前大亮
至于具体的举措,张家便是以自家常年苦读,不通地方事务给拒绝回答
他只是引导景武天子往这边想,可不是他为之首倡
那巨大的反噬,除了朝廷,谁也承受不起
“除此之外,陛下可重新修缮氏族志,增强陛下国姓影响力,若能修缮氏族志将皇姓化为国姓,定能让大乾皇室更上重楼!”
“此言甚得朕心!”
景武天子眼底泛着笑容
他目光望着张坚,此时心头也有欢喜,张坚所提及的诸条举措,可谓是雪中送炭,他并非是不通任何地方事务的天子,相反对此颇为擅长,能够敏锐洞察这数条建议的厉害之处
可谓是条条直指要害
景武天子留下了张坚,直到午膳之后,才放张坚离去
在张坚走后,景武天子还是习惯性的望向朝牧,询问这位贴身宫人的想法
“大伴,你觉得张修撰所言如何?”
朝牧早已经在旁边听了一耳朵,闻言便道:“陛下,张修撰此言乃是以毒攻毒,不过此中亦有极大凶险,若要征土地税,必要通过世家豪族,陛下需得以铁血手腕镇压地方,但现在并不是时候!”
“更不用提及,后面还需要清查逃户,黑户,此事亦涉及诸多豪族根基……”
朝牧神情肃穆,办法是好办法,但不可操之过急
不然便是一场泼天大祸
景武天子也明白其中利害,闻言便是轻轻颔首
但不久之后,却是传下旨意,文体院修撰张坚讲学有功,才学显世,擢拔为文体院侍讲学士,此为正六品官职
为侍读学士黄良仲的副手
侍讲学士官阶,但却是极其清贵!
通常只有各部大员才有机会挂这等头衔!
……
进入文体院不足半年,便是提升了半品,足见张坚官运亨通
文体院内,诸多编修,坐馆,以及诸多吏员对此都是嚷嚷着要张坚到状元居请客
张坚倒是从善如流,趁势宴请了诸多同僚
侍读学士黄良仲也在众人之中,他对于张坚原本就是极为看好,眼见张坚升迁,惊讶之余,也欣然前往
……
状元居内
众多文体院的官员汇聚一时间好不热闹,直到宵禁之前才缓缓散去
诸多官员大部分都是浅尝辄止,但有人喝的酩酊烂醉
其中就有陈修明
这位陈修撰的苦闷,众多文体院的进士都看在眼里,但众人大抵是当做没看见一般
人和人是不能比!
同样是状元,一个是半年升迁,一个是四五年还在原地,高下立判!
待到送别了诸多同僚,张坚最后才走出状元居
只是才走了一段距离,便见长街拐角处,走出一位身着红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