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失,此结断不能轻了”
余笙淡然之中含肃杀,“虞道友,是在提醒昼族和商鼎会被借故监禁之事?”
硕狱一听,那还得了,原以为这厮是刚刚找上门来的,没成想还有积怨!
虞徐来感应到左侧这九尺莽汉传来的压迫力,不动声色地蹙了下眉,心中微忧,湛长风最值得忌惮的地方,就在于能令同阶中最优秀的这批修士为她所用,为她保驾护航
“道友莫避重就轻,昼族与商鼎会不曾死伤一人,军却过半被杀,更失了东南战场上的先机,朝中对此很是愤恨,要不是君侯仁慈,早让大军前来了,们兴许对付得了真君,但对付得了天君吗?!”
“这话就没道理了,偷鸡不成蚀把米后恼羞成怒,真是大国风范?”余笙道,“王朝之外还有更强大的王朝,天君之外还有更加强大的天君,甚至是破虚上尊,而们,刚巧有这个能力与们对上话,可以利用那半张地图做出什么事,就不用明说了吧”
“道友若想将两方的利益变成多方利益,又或永远得不到这方利益,尽可让大军来荒原问罪”
虞徐来反应极快,大赞了一声“好”,丝毫看不出前一秒还在逼问,“由道友观,昼族定都是靠谱的人,们可以商谈接下来的事了”
们的人脉势力确实是一个巨大的问号,从湛长风看,她有众多繁星录上的好友,而能因苍莽斗法被记载在繁星录上的修士,无不有强大的背景,某些人甚至是一门一派一国一族的继位者,只要有足够的利益和理由,她未必不能与这些人或这些人背后的势力做交易
更加让吃惊的是,那个商鼎会的会长竟然把地图给们了看来们之间有深厚的信任
地图之事更为重要一些,虞徐来立马就改变策略,“方诚邀贵方共探古战场,之前的事可以一笔勾销”
“虞道友做的了主?”
“掌左丞印,有君侯全权授权此事,如何不能做主?”
左右丞是东临王朝的股肱之臣
“有虞道友此话,就放心了”余笙也丝毫不提之前的对峙,与协商探访古战场的事宜
事了,虞徐来又说道,“刚刚有句话是没说错的,朝中的确因东南战场失败一事,对等很是不满,领命而来,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就回去,这会让那些不知晓们秘密协议的大臣更加气愤”
“明日,依旧会派出人,帮金池侯的忙,与们对战几回,然后佯装败走,等回了朝中,好有理由提出不宜与们为敌,们看如何?”
“一言为定”
“爽快”虞徐来瞧了花间辞一眼,一点也不逗留,匆匆返回大帐,巧舌之下,说服有些犹豫的齐桓和金池侯明日出营迎战
太阳高升,金池侯远望,便见离们十里远的地方新起了一座营地,听随从来报,湛长风仍然在走帝道,这让放心之余又提了口气
两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