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查看伤患”
“黄泓庞寇子明三位道友且阻火势蔓延”
“鬼黔与古道友随我灭火”
崔荣主持了善后,摇头叹气,“平白生此事端”
更可恶的是,这火像是扑不灭似的,多少水浇上去都没用
“我再来一次”古道人施法引渡冷江水,水龙越过城墙与建筑浇到燃烧的庆元阁上,仅灭了一二分
火灭了大半夜,天也跟着亮了,在城外只闻声响只见光影的修士们涌进缓缓打开的城门
“出什么事了”
“瞧火光位置,烧的是庆元阁吧,那今日的比试怎么办”
将进酒两手搭着横在肩膀上的长枪,“我怎琢磨着事情不对啊”
“是巧呢”岑熙没有妄议
“去看看”
“等等”岑熙指向城墙脚下围着的一堆人
两人走过去,将进酒豪爽地喊了一声让让,身体一转,绕肩扛着的长枪扫出一片空地,露出三个铁箱,其中一个已经打开了,有两人躺在其中,“死人”
岑熙上前检查了一番,没有心跳没有脉搏,“是死了”
“人死不死可不是这样验的”一人越众而出,姿态傲然,竟有一双重瞳
他抬指在“尸体”上摸了两下,从头顶到脚底依次按了几个穴位,轻咦了声,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迅速扎去,众人惊奇地看见那具尸体动了
十息之后,“尸体”慢慢睁开了眼
岑熙将重瞳者与医术结合,知晓了他的名讳,“神农门的川断道友果然名不虚传”
川断收起银针,“专有所长而已,岑道友谬赞了”
他们虽然不曾见过,但都在新秀榜上前列,多少是相互关注的,知晓彼此名字相貌不奇怪
岑熙请教道,“这人怎会假死”
“身上没有针孔痕迹,经脉也没有闭塞,应该是服用了假死丹”川断拿起另一个箱子上的玄铁锁,“这里面可能还有人”
“道友且慢”一人急声喝止,“让我看看”
“你看,与我看,有何不同”川断不悦道
“见谅见谅,我想确定一下”此人认真拿起玄铁锁观察
将进酒捅了捅岑熙,“夫子,他又是谁”
岑熙观其七尺身材,气质文弱,一边眉毛有断痕,笑道,“是太玄宫的沈光皓,据说极擅长阵法”
“你们新秀榜前十是想在这里搞团聚啊”将进酒喝了口酒惊叹,“诶,夫子,还不快去安慰安慰苏醒的那人,瞧那小眼睛都迷茫得找不到北了”
“胡诌”岑熙口上呵斥他,其实已经主动走到那人身边了
岑熙气息柔和,亲和力极好,三言两语安抚了他,然后询问他事情始末
听到他是小会参赛者,在庆元阁测资质时被弄假死,岑熙不禁疑惑,再三确认,抬头对将进酒道,“此事需呈报给监察使”
“还可能与夜里庆元阁的大火有关”将进酒问,“你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我知道”叫张遥的先天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