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对于一个下位的外人来说,挺忌讳的,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湛长风没有走出拐角,直接避开了,原以为不会被发现气息,谁想人家技高一筹
“阁下有何事?”对其身份也仅是猜测,作为一个没见过城主的瞎子,湛长风这个问话一点问题也没有
花间辞余光瞧见一双脏袜子躺在凌乱卧榻上,糙汉子的风气扑面而来,“这是你的单间?”
“是”湛长风面不改色
“不请我进去坐坐?”
“还未请教阁下是何人?”
花间辞噙起一抹笑,“船上不穿武服又能随意走动的人很少,你不知道吗?”
“抱歉,我看不见”湛长风道
嗯......死不承认?
花间辞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洪水猛兽了,“看不见又何必躲起来?”
湛长风温文尔雅,“何来躲,如果我刚刚在找自己的单间时,冲撞了阁下,还请见谅”
“那你找对了吗?”花间辞见她绑覆着眼,对她到底看不看得见产生了疑问,语里带上了点好奇
好歹外面就是走道,总会有人走过,她敢带着银鲮鱼王站在这里,似乎不忌讳被人看见,倒更像是在逗弄自己,湛长风叹道,“经阁下一提醒,确实是走错了”
幽淡的清香袭近,湛长风本能欲避,却没能避开,肩上被轻轻拍了两下,优柔的声线勾出一丝意味深长,“休再冒冒失失了,我可是答应白痕前辈要好好照顾你”
见这从容样的人神色微讶,花间辞才抽回手,转身离开
门口那手足无措的兵卒大声道,“城主走好”
湛长风确实挺惊讶,白痕在这边的人脉比她想象得要广啊花间辞此番动作与话语,也是在提醒她天外有天,行事要小心谨慎
兵卒目送两人都离开,一时半会儿没敢回自己的单间,这这是他的房间吧?
回到北城后,湛长风闭门反思了几日,如果花间辞是疑心重.锱铢必较.一言不合就开杀的人,要脱身就难了
听闻花间辞是新秀脱凡第一.奇人榜第九,此方真正的强者果然不可小觑
五天后,湛长风府院的门终于开了
随即,管辂.留戈登门拜访,时间巧得跟专门候着一样
这回他们两的态度大转变,显得极为恭敬,甚至不敢直视
“何事?”
管辂微抬头,入目是一片绯色
湛长风这座院落显然是被重新修缮过的,庄严肃穆之余,又开阔明朗,一如她这个人
也只有这棵桃花树和树下的石刻棋秤添了风雅
她今天没穿外袍,桃花映白衫,灼华又寂然
花间辞穿白衣是清贵优雅,她却是文雅高华,还透着些禁欲,连她身后的满树桃花都不能晕染一分旖旎
联想到这人的实力,他也不敢多想,道,“刘履已死,安字街区等您接手”
刘履就是那枯瘦老头,他一死,按圈里的规矩,安字街区就归属商愚了,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