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便有点窘了
不死心地问:“真的?”
湛长风淡定地点点头,“说来我都有点着凉了”
“哦”大小姐的声儿都低了,满腹愧疚
湛长风一本正经走下榻,倒了杯茶喝,冰凉的液体入喉,散了郁气这时她看见门边的烛台
女英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自得地一笑,“这是我跟南来北往做生意的货郎学的,他们说出门在外,得防着点儿”
“往马厩躲也是跟他们学的?”
“对啊”女英兴致勃勃道,“有个货郎大叔说他在荒郊一个人住客栈时,进来一伙山贼打劫,他就是躲了马厩才逃过一劫,那里太黑太臭,一般人都不高兴靠近”
女英没说的是,她在家躲人时,也往马厩藏,从此再也没人找得到她了
能找到吗,谁想得到一个生活中无一不精致的大小姐会蹲马厩里
湛长风听了她的话,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蛮有道理的样子
“出其不意.能屈能伸”最后熬不过某人的眼神,评价了两句
“你很有眼光”女英坦然接受赞美,忽然翘起的嘴角下拉,变成惊讶,“你...你...”
“嗯?”
“空房间里怎么会有茶水?”
湛长风撇了她一眼,“半夜去厨房拿的”
“.....”
湛长风叠好被子,擦干杯子,放归烛台,快速将女英推进了衣柜,“别说话,过会儿就有人来打扫房间了”
“为什么还要躲?”女英不解
湛长风不明意味地瞧着她
女英觉得自己找到了答案,“你也是离家出走的啊”
“算吧”
女英顿生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欣慰,继而更忧愁了,“没有大人在身边,我们该怎么办啊”
她也觉得就这样大摇大摆出去,好像是件挺危险的事,谁知道那些人有没有罢手
“再躲躲”湛长风谨慎道
没一会儿,果然有一个小二来打扫屋子了
湛长风拉下戳她脸的手,五感层层打开,门栓断裂的竖纹.走道上的脚步声.锅铲相碰爆炸似的香味,凡秋毫,皆入眼.入耳.入鼻
她又一一关闭,只剩下耳感
客栈门将开时,她的耳朵忽然动了动,听到门口的响动
一个阴沉的声音道:“你这里可来过小孩,是不是上面画的?”
“没有啊,哎,你们干什么!”
“你别动手啊,客官们都还睡着呢!”
“什么人!干啥呢!”
“他们正一间间搜过来,走”
“走哪去啊?”
湛长风打开后窗,四面一顾,故意踩断了几张瓦片,跳到后院同时,斗笠人耳朵一动,快步闯进屋内,目光扫过卧榻,手一摸,还有余温,“肯定还在,找!”
手下人如鱼贯出,分向客栈的大小角落
懵着的店家被斗笠人狠推了把,“人呢!”
“我...我哪知道啊”店家哭丧着脸,手护着头退到了门后,生怕这凶煞对付他
好在这时有人高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