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一接近那边就感觉不舒服”
“有次我路过她家,听到了啃骨头的声音,还以为有狗呢,现在一想真是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太可怕了,咱们村子里怎么会出现这种怪物”
“也许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可怜见的”
“谁起的头?”余笙揉了揉眉头,合上手里的书,明亮的烛光照映着她不同人前的肃谨
“萧邵白”
“萧邵白?”余笙叹了声,“本也该是他,狩猎之行和她生隙.何广知几人又被她教训,或者,还有几分我的关系在里面,这种心胸狭隘.眦睚必报的人怎么会善罢甘休”
有些事她不知道,但若要知道,定能知道得清清楚楚
只是她现在不能动,真正的凶手还没出现踪迹
“去压一压流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