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无论如何也没办法解释……”
“所以呢?白小姐再不醒的话,会怎么样呢?”
“……”
去言非的眼神稍微黯淡下一些,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选择了转移话题
“今天来找你可不是说这些的,你是打算去吃饭吗,带我一起吧”
“哦?去言先生也想去福利院的食堂品尝一回么?”
“第一,我早就吃过这里的饭不知道多少次了第二不要再用敬语了,如果你再说敬语,那我也对你用敬语好了”
对于他的回避,鹜若白也很配合,没有再多问下去既然现在是饭点,那就把吃饭作为脑子里唯一的事情吧,好好专注在唯一一件事上,也许能享受到一种别样的幸福
“好啦,我知道了,那便一起走吧”
鹜若白露出浅浅的微笑,说完就走到去言非身边,和他一起向着食堂的方向迈步
这一回,也是在公共食堂吃饭,但是这一回和在棋南大学的那一回又不同
比如上次是四个人,这次只有两个人了
二人的周围坐满了年龄尚且幼小的孩子,孩子们吃饭时也闲不下来,喜欢跟同桌的伙伴说个不停,和这边的两个大人吃饭时沉稳的表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真好啊?”(去言非)
“嗯?”(鹜若白)
“不觉得,他们吃饭时的氛围,真是很好吗?”
“哦~是啊,小孩子就是有活力,什么时候都安静不下来”
“我们曾经,应该也是这样的么?”
“嗯……我倒看不出言非同学你,曾经会是这样……调皮的人呢”
“我也想不出文静的若白同学,曾经当学生的时候会是活泼俏皮的样子”
“是哇,老了老了,曾经无忧无虑只顾胡思乱想的时光,已经不会再有啦”
“……”
无论长大后的生活过得如何充实的成年人,在谈起一去不复返的童年时,也往往会生出一股哀伤——无论童年过得开心也好不开心也好,那段经历已经只能在回忆里拾取,也许是因为人们心中根植着一种对逝去之物的感怀,要知道,就算把童年的长度定义为十年,一个人一生又有几个十年可以逝去呢?
而此刻在这里写下这段文字的作者本人,虽然只度过了两个十年,但是往后看的话,也许我可以再度过四个十年,也许我可以再度过六个十年,但也许我只能度过两个十年甚至半个十年,谁又知道呢
当去言非也因为这个话题产生类似的情感时,他的目光就放在鹜若白身上,再也不想离开了
不知为何,他总有一种感觉,现在不多看几眼,也许以后就再也没有可以看到她的时候了
“若白”
“嗯?”
“我没记错的话,你之前说,叫我不要担心,堇幂的事情马上就能解决?”
“是的”
“如果我没记错的,解决的方法只有一个?”
“……”
“那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