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喊声,不时萦绕匪寇心头,扰得他们心烦不已
好不容易稳住了心神,众匪寇终于愤怒了起来
“他奶奶的,居然还敢向咱们挑衅?”
当下,就有匪寇忍不住回嘴了
那匪寇拢了手放在嘴边,充当“喇叭”,朝山谷中大骂道:“你们他娘的是哪路人马?快快报上名来,叫小爷知道,待会儿要宰的,是哪个狗娘养的!”
这匪寇连骂了几遍,用尽了粗鄙语言
他这是连激带骂,不光为了消解愤怒,更重要的,是诱使官军着急,将他们诱到峡谷中来
可是,那“放下武器,立即投降”的话语仍在回荡,却是不见官军有任何其他反应
对方像是机械木偶一般,只会说这两句,再不作其他反应
“他奶奶的,这群官军是傻子吗?还不滚进来受死?”
那头领见对方不中招,立即火冒三丈
他那手中短刀,已扬起来高置了许久,这会儿手上酸疼难耐,终于将短刀放了下来
底下官军仍是机械式地呼喊着,可以说是毫无感情
头领气急,破口大骂道:“妈的,吵吵吵,吵你奶奶个腿!有本事的,就给老子进来否则只在外头狗吠,能起什么作用?”
他仍是不放弃诱导官军进谷
但结果显而易见,官军毫无反应
“真他娘地奇了怪了,既然这官军不敢进谷,他们跑过来做什么?”
“难不成就为了到咱们谷外,与咱们对峙喊话吗?”
头领暗骂几声,随即抹过头,向下测算了距离
对方战得距离峡谷山崖尚有一段距离,若是直接放箭,或是落石,定是伤不到对方的
如今打又打不到,喊又喊不听,头领也没辙了
他们只能将耳朵先捂了住,不去听那“放下武器,立即投降”的喊话声
正捂耳抱怨间,这头领忽地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他下意识扭回头去,朝身后望了一眼
这一眼,却叫他三魂七魄,却都离体而去,飘飞升了天上
原来,距离他们不过数丈远的地方,此刻正有十数个官军,朝他们狂奔而来
对方速度极快,转眼间已到了岗哨位置
“怎么回事?”头领大骇不已,惊得手中的短刀“哐当”掉落在地上
这官军不是在脚底下的峡谷外吗?何时攀越崖璧,翻到这崖顶的?
“快鸣锣,鸣锣求援!”
头领慌乱间,只能撕心裂肺地朝手下下令
先前发现官军,他只是提点下属到后方送信,让身后的诸多岗哨提高警惕,准备作战
因为那时还不能闹出太大动静,免得惊动这群官军,吓得他们不再进峡谷了
可现在,匪寇们必须得鸣锣召唤同伴了
官军们竟生了翅膀,直接飞到崖顶了再不求援,他们这个岗哨将会被敌人攻占
匪寇们好不容易,才在慌乱中找出那面布满灰尘的铜锣
正要敲响它,却忽地听见,自己身后的几处岗